说到一半，不远却忽然传来了另一个声音，突兀地将他的话打断。

郁筠额角了。

“你晓得吗，”纪然似乎在抱怨，“那个程玉，他能力的确很，跟他合作得也很顺利。但你猜怎么着，他总想着把他们课题组那个oga带来！”

“是。”郁筠小幅度地了，“参与项目的成员都必须签署，并且后续研发一定要对无关人保密。”

“现在这新化合对人的危害还没有定论。”宋呈越严肃地摸了摸，“这方面的实验也需要跟……得再找人。”

“……说了没穿！”他一气，避开宋呈越的神，盖弥彰地调了一句，便试图转移话题，“这件事，你怎么看？”

“能不能好好说话！”郁筠终于是生气了，他压低声音，语带怒意，“说了没穿就是没穿，能不能正经一？”

退步，“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你没穿吧。”

“好吧好吧，没穿没穿。”宋呈越举手投降。

郁筠对上宋呈越看起来很正经，但怎么都有意味觉的笑容，不由得偷偷咽了。

“看看徐教授他们这边能不能同步吧，或者问问他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介绍。”郁筠思忖了一，补充。

“我知，”那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但那两个人真的太离谱了！”

衬衫明明好好地在腰里扎着，西装也很合，宋呈越到底是怎么看来的？

他真的很少碰到这么尴尬的事，虽然方才对话时尚且保持了平静，但心仍是七上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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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思考自己到底是在哪里了脚，但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哪件事？衣服吗？”宋呈越继续眨，满脸无辜。

一边想着，郁筠一边随应声：“嗯，可……”

郁筠和宋呈越意识地对视了一。

两人不约而同地噤声，安静地听着纪然的声音从楼上传了来。

他神一收，终于开始了正题：“徐教授和庄教授的发现的确很有用。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让他们好好整理一个严格的报告，并且让相关人员签署保密协议。”

他说得义愤填膺：“那个人，我真的服了。我对oga真没什么偏见，但他真的很拖后。连试里的也能倒一次撒一次，上次那边公司的人来参观，听说他还把试摔了。我实在是不明白这四肢发育不健全的人怎么考上研究生的，考研能不能加个测啊？”

是纪然，那个来自庄教授课题组的、负责项目的博士生。

“没错，”宋呈越笑了笑，“一会吃饭的时候和他们商量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