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们，杨金明犯的事也被直接举报给了警方，彻底没有转圜的余地。现在那一大家被折腾得人仰翻，像是得到了报应一样。

不，不是报应。

据陈书烨的调查……这些事，是宋呈越的。

看到这里，郁筠心有了计较。

他掉手机屏幕，抬便看到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的宋呈越，滴滴答答地往真座椅上掉。他的刘海剪短了，贴在额上，又狼狈，又像只听话的大型犬。

郁筠见他这样，终于开：“说说吧。”

宋呈越抬起来，两人目光错。

“说说吧，”郁筠目光平静，“那天宴会上，杨正琦叫人把我带走之前，你在什么？”

“我……”宋呈越抿了抿，说，“我看到了ethan，不想碰到他，所以就躲开了。”

“后来是正好，的确是正好。”

“我看到杨正琦拉着你，所以什么都没想，就立刻追了过去。”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一声：“还好追上去了。”

“不是你的。”郁筠陈述似的说。

“不是我的。”宋呈越笃定地摇。

他的里闪着些郁筠看不明白，但似乎已有预的东西：“我不可能会对你这样的事。”

“我永远也不会用信息素来束缚你。”他说，“我永远都不会。”

“那到底是什么况？”郁筠直勾勾地盯着宋呈越，“我去探视过杨正琦，他说，这一切都是你指使他的。”

“不是我。”宋呈越否认，他的语气认真，“这件事是我二伯的。杨正琦这个人，贪的确不小，但也没到胆大到敢对你动手的程度。”

他了气，清晰地表达：“宋家那边通过杨正琦的堂妹杨金和他联系上，大概就是威利诱，最后……杨正琦答应了他们。”

“所以你是说，杨正琦那件事，是你二伯指使的？”郁筠皱了眉。

“是。”宋呈越，他时雨从发尖落到了睛里，让他不舒服地闭了闭，“他们给了杨正琦一笔钱，许诺事成后都给他。并且，还告诉他，如果标记了你，竹音也是他的。”

郁筠轻嗤了一声：“那也要看他吃不吃得。”

宋呈越棕的眸里涌上了冰冷的狠意：“他怎么得上？他都不该碰你。轻易就被蛊惑，还痴心妄想地觉得自己很有能耐……现在的结果，也是他该有的报应！”

“那杨金呢？”郁筠问他，“她被公司辞退，也是你的？”

宋呈越毫不意外郁筠会调查来，快地承认：“是我。”

“她明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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