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筠忍不住皱眉：“你变态吗，还跟踪？”

“就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说，“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是那兴趣……就是，很想看看，另一个和我一样碰到困境的人，能到什么样的程度。”

郁筠怔住了。

“可能是有。”宋呈越用力抿了嘴，声音有些许涩意，“当时就每天跟着你放学，看你写了什么作业，你怎么把那些挑衅你的alpha骂得灰土脸。就像中毒了一样，很卑劣，很暗，觉得你和我一样可怜。”

他试图在记忆里搜寻，但却怎么也找不到当初有关宋呈越的、一丝一毫的碎片。

“那个时候我坐在窗边，正好看到他想要调戏你。然后，你就走过来，抓起他桌上的作业纸，往楼扔。”

他从没有想过，宋呈越居然会有这样奇怪的、暗的想法。

那天对于郁筠而言，只是他不平静生活里微不足的一小段。教室里一张张的人脸早已模糊，褪成了扁平、毫无意义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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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的时候，被标记的时候，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微不足的时刻？”

“上课的时候，放学的时候。我平时总是装成一副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样，所以就顺理成章地跟在你后，悄悄的。”

筠想问他‘那后来呢’，宋呈越却是自顾自地说了去。

他停顿了一：“这么……嗯，就这么开始留意你。”

“我知，对大分人来说，这样的绝望就像钝刀割，漫又折磨。没有人能够扛过这样的折磨……只有我。”

“你应该不记得了。”宋呈越轻轻笑了笑，“我那时，就是因为这件事，对你产生了一兴趣。”

郁筠不禁有些诧异。

“后来，大概是因为那件事。”宋呈越说，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郁筠看到他手背因为用力而鼓起的青，“那时郁笙阿姨也了事，班里一些见风使舵的人也开始欺负你。一开始我只是在看戏，直到那天……我看到你把一个同学的作业从窗里扔了去。”

“你没有发现过我。”

这样的想法绝不符合正常人对于尚的看法，甚至还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崩溃？”

“然后就是那天，王家的人想要标记你。”宋呈越沉默了一，还是继续说，“我觉得，也许这就是你被到绝路的时候了。”

宋呈越看着郁筠：“可能你都忘了旁边是我。但我记得那个时候，风很大，纸满天飞，落在泥地上，变得脏兮兮的。你的侧脸很好看，动作很果断，好像一都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