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一边笑一边说，“我只是太开心了。”

“我们要结婚了，是吗？”他完戒指还不愿意撒手，怕郁筠跑了似的拉着郁筠的指尖，问，“我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什么？”郁筠问。

郁筠看着他半跪来，用那隻没有受伤的手，举着戒指，认真地叫：“小筠。”

“好。”于是，他说。

宋呈越好像还有些难以置信。他用力地闭了闭，才忙不迭地接过郁筠手中的戒指。

有的东西，他有意无意地搁置了很久。

结婚。

他的指尖挲了一戒指，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半晌，郁筠才终于将戒指捻起来。

“真的吗？”他问，“是真的吗，小筠？”

“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是不是到了该思考别的问题的时候了？

那段故事到了结局，这段新的故事，也早已摆在了路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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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相识到现在，都始终没有逃脱的一个问题。

大概是吧。

宋呈越喜望外地笑了起来，他了，珍重地将戒指在了郁筠的中指上。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还给你。”他说。

宋呈越的表僵在脸上。

“那个……”他低声，“小筠，我买了一隻新的戒指。”他看着那被郁筠不自觉地握在手里的东西，“我们，可不可以……”

“你再重新送给我一次。”

切尘埃落定，故事已然走向尽。郁筠心中绷着的弦松了松，他攥了洁白柔的床单，脑回路转了个方向。

“还给你。”郁筠又调了一遍，他定定地看着宋呈越，“还给你。”

宋呈越局促地抿，好像有些张。

郁筠如梦初醒。

在郁筠的目光，他活像变戏法似的，的眶迅速地泛起红。

“是，是。”郁筠颇有些无言，“你真的好啰嗦。”

因为是单手，他的动作还有些滞涩。连了好几，才勉端正地待好。

宋呈越垂着笑。

他不回答，宋呈越便也没有开。病房里安安静静的，连窗外都没有一丝风来。似乎有人路过，走廊里飘来了些不真切的对话和脚步声。

“快。”郁筠把手向前送了送，“正式一，不要磨蹭了。”

思绪转到这里，郁筠忍不住再瞥了宋呈越。却发现宋呈越像着什么企盼一样，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

宋呈越一怔，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脸一瞬间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