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再次起大雨。

今天？

笃笃。

纪教授，账目表在这里，请你一个预算表给我，今天就要。

学院老师差不多到齐，纪绣年照旧坐在不太起的位置，她到家换了净衣服就赶过来，有些疲惫。

这是她主动揽的工作，那由她来，也是最好。

等时针指向整，郝书游敲了敲桌：各位，开始吧。

乐城没多问：那我先去了？

周琅了眉心：没事，你去吧。

纪绣年看向她：我来？

纪绣年一向不接行政事务，尤其是财务问题，对着电脑坐了一会，不知如何手。

好，我现在过去。

周琅跟她对视，角弯一弧度，底却没有笑意：那可不行。我今天就要。

周琅给郝书游拨电话：师兄，今天学院小组已经来过了，咱们定一预算的事？

周琅笑了，似是嘲讽，但又更像调侃：以目前的度来看，似乎有困难。怎么，纪教授还

我明天上课的文件落这里了，周琅神自若往里走，经过她桌前时似是无意的瞥了一，脚步顿住：纪教授？你还没开始啊？

之前，纪教授对财务问题不太放心，周琅刻意拖了声音，那这件事由你来，当然最好。不是吗？

说完就挂了电话，纪绣年一句叮嘱都没说完。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来。

好的，院，那我开始了。

请。

乐城？

赵老师，你先讲今天上午去乐恒开会的容。

周琅：还是这边初拟吧，由纪教授来吧。

雨停了。

等赵乐明讲完，纪绣年翻了翻文件：乐恒集团效率很，计划初步制定完成，现在拟定预算表，再让双方财务审。

对，你来。

好像只是因为纪教授拒绝她送所以闷闷不乐到现在，刚才跟段总说话也心不在焉，段总大概意识到了，没说几句就走了。

空气中似乎还浮动着一残余的冷调木质香，纪绣年把窗推开，透了透气。

可是甲方永远是大爷，这一纪绣年也清楚。

少年声音冷冷的：我知，你忙吧。

厚厚的一摞账目表就放在桌上，旁边放着学校的报销文件、乐恒集团的报销文件，分条分写着不同报销模块的容、注意事项和特别说明。

周周院？

就今天吧，我通知其他老师过来开会。时间定在三？

相当繁琐复杂。

乐城悄悄松了一气，远离了老板可见的低气压。

好，今天完成。

纪绣年看了看时间，六半了，安扬今天在家，她本打算回去给他煲汤：周院，我今天有事，明天给你。

这孩的格，越来越别扭了。

她给家里打电话：安扬，我今天有事，你一个人在家，冰箱里还有

周琅满意：这样最好，那纪教授慢慢忙，我先走了。

散会后，纪绣年先去问了学院的财务老师，又问了方寻的意见，心里大概有了想法，回到办公室才发现周琅还在。

挂了电话，她看着预算表初稿，角绷，想起纪绣年刚才拒绝她的样而后面无表的把好的文件撕碎，扔了垃圾桶。

我对这方面不够了解，不如让

这要是在工作中，周琅一定是最令人讨厌的甲方。

纪绣年抿了抿：我知了。

整栋楼都静悄悄的，耳边只剩雨声，别样静寂。

等她看完文件，时针指向九。

纪绣年抬，看见的却是早已离去的周琅。而且她的衬衫看起来好像透了。

郝书游，问周琅：那接来预算表，是由乐恒这边来拟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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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算了，这件事之后再说。

周琅，语气有些轻慢：纪教授答应就好，容，我会跟你沟通的。

方寻跟岑瑶对视一，轻轻叹气。

周总，还有事？

纪绣年没有多余表：周院放心，今晚一定会发给你。

只有她窗前的一盏灯还亮着。

这周院怎么总是在为难纪教授呢。明明她没经验，也不擅这些事，现在偏偏要让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