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清柔，风中隐约有香。

她不知不觉间顺着那香气走，没想到遇见一个熟人：方教授？

方回着烟，鞋上沾满泥土，他吐了白雾：哦，周院啊。

周琅有些好奇：你这么晚在这里什么？

她早就听闻这位方大画家脾气怪得很，不跟人，艺术创作风格自成一派，于，也不钱财，唯独有个癖好，就是养养草，没事还总是去乡采风，喜在田里待着。

方回把烟掐了：啊。这块地是植学院老教授送我的。你来什么，来看纪绣年的吗？

嗯？

不是啊。不是那算了，你先走吧，我还要继续忙。

等等，周琅叫住他，她的，在哪？

方回瞅着她：你想看？她让你过来的？

周琅诚实地摇：她没跟我说。她从来都是什么都不愿意说。

方回嗤笑：也是，她那闷，也不怕憋死。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见着还有段路，周琅跟他聊起天：方教授跟她很熟吗？

还行。她养了个男孩你知吗？

安扬？

嗯，我以前追过他妈，可惜她没看上我，就看上那个漂亮草包，结果没多久就离了婚，后来意外去世，安扬就改姓纪了。

这样。

周琅没想到会从他中听到安扬的事信息量太大，了一时间才消化。

方回没再多解释，很快领着她到一圃，抱怨着说：本来到了这时候，我自己都忙不过来了，前一段时间纪绣年也不知跑哪里去了，再加上她父亲医院，好多天都没来这里了，可累死我了。

周琅愣了。

路灯她看见青翠枝叶，有的尚苞待放，粉蔷薇已然开得郁烈海棠、樱草这么多，她甚至叫不上名字。

这里了多久了？

十来年了。她知我跟植学院那群老东西关系好，托我要了块地，国给安扬看病之前她经常过来，后来是我打理得多，前几年她回来了，我就没再多了。

她有说过为什么吗？

这我哪知。

方回摇了摇：行了，她天天折腾我过来帮她看，我都烦了。现在你也看到了，我走了。

他把周琅丢在原地。

往回走的路上，他随手摘了只野草叼在嘴里，又回看了一，笑了走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余风过叶的声音。

周琅渐渐想起以前。

她们的恋从不能让别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