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上的汗珠，笑容明朗：您怎么来了？

纪绣年看向周琅：刚差回来，就一起过来了。

纪安扬把篮球抱在怀里：稍等，我们上结束。

周响也看见她，隔空挥了挥手：嫂好！

纪安扬：

他大爷的，周响占便宜上瘾是吧。

他挽起袖，就要去打人。

两个少年吵吵闹闹半天，关于称呼和辈分的问题始终没能达成一致，只能彼此嫌弃地往外走。

等吃完饭，送了两个少年回去，才终于给她们两个人留了说话的空间。

周琅看着她：年年，我有件事问你。

回家再说。

周琅愣住，这分明是她那句见面再说的翻版。

是怎么了是在生气吗，可又是为了什么生气？

等回到家，纪绣年收拾行李，也没抬的话：你先去洗澡。

嗯，你呢？

我收完行李去客房卫生间洗澡，很快的。

她难得这么持，周琅也听了。

等她洗完澡，才发现纪绣年已经躺了，背对着她，没有回过看她。

周琅掀开被躺，靠过去问她：年年，怎么了？

一句话才说完，就被她俯吻住。

接着睡衣带被拉，一片雪白。

就这一瞬间，周琅失了无数先机。

许久，卧室才安静来。

在黑暗中，周琅平复着呼：年年，你怎么了？

纪绣年语气平平：我听见了那个人跟你告白。

周琅愣住：你听见了啊？

听见了。

那你

黑暗中沉默片刻。

我不想听见别人对你表白。谁都不可以。

她是她的，她一个人的，不许任何人觊觎。

周琅还是

等校园里的银杏叶渐渐变得金黄, 秋意也一日比一日了。

应了学生的邀请，周琅和纪绣年在看艺院舞蹈队的一场比赛演。

纪绣年不是专职的指导老师, 但也为这次演付了不少时间和心血，此刻她坐在台，目光专注，笑鼓掌。

周琅也鼓掌，却偏过看着她，轻声问：年年，是不是也想舞了？

纪绣年：想, 但我不会的。你放心。

总要割舍一些事, 尽这割舍也会让她到遗憾和怅然。

周琅抓住她的手, 指节微微用力。

想起她给她看的最后一只舞, 嘴动了动, 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