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问:我这是怎么了？

但闻玄知晓，这个路溟绝不是他的路溟。

路溟微微摇，脸也突然一变，沉得可怕：我为你了这么多，你为何不信我？

天慢慢黯淡来，仿佛有人加快了时间，将其拉至尽。

天上霞光弥漫，崖上的青苔也染上了一丝颜，山林间透着一层薄薄的光，二人站在山巅之上，眺望清潭宗的景。

为何不是现在？

一生一世总会有尽。

阁知晓的真清楚。

如何去？他问的自然是如何离开这个幻境，他的态度从始至终未曾改变，冷静而又冷淡。

这个地方他十分熟悉，这是他记忆开始的地方，百年前，他从冰棺之中醒来，睁开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路溟。

四百年前，你死于天雷之，这些年来我用生灭镜为你聚魂，以九天息壤为你重铸。

闻玄扶着冰棺坐起，定定地看着前之人：路溟。

闻玄却依旧一脸冷淡：我不会屈于此，路溟也不会。

这是我们将要在一起生活的地方，你喜吗？

你的母亲姓闻，你跟随母亲的姓氏，她想你能在修一途之中有一席之地，领略众妙之玄，所以为你起名为玄。

我为何叫闻玄？

这人说的事都是真的，他的魂魄被天雷劈得粉碎，路溟用了三百年为他聚魂，魂魄俯于息壤之上凝聚一新的，但这些事前些年路溟一都不肯透，生灭镜之事也是他自己发现的。

栖峰。

但前这个路溟却与当时的路溟不一样。

闻玄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神罗秘境之中，此地不会是清潭宗，这里不过是一幻境，但对方变成路溟的样有何目的，又如何知晓自己的事？闻玄就不得而知了，但既已阵，便要破阵了。

闻玄也淡漠地看着对方，金的瞳孔中倒映路溟的模样，但他的中却是另外一人：我是闻玄。

你不喜我说这些，那便不说了。

路溟微微一笑，顺着闻玄的目光抬看去：我知，你惧这天，可你只要不清潭宗，生灭镜会庇护我们一生一世。

这声音如，散了闻玄周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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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问我是谁，我现在也想问你是谁？我的阿玄可不成这般模样。

闻玄只看了一远的景，便知这是何地方。

他一改之前的温柔，冷漠地看着闻玄，一双犹如井一般幽黑暗，见不到任何光芒。

闻玄凝视着这个人，问：你为何叫我阿玄？

见闻玄站在原地不动，一直盯着自己，路溟不禁问：阿玄，你怎么了？

路溟笑着摇，随手一挥此便立刻换了个模样，前的景象瞬间碎裂，暗的空间也消失不见。

路溟一脸讶异：阿玄，你怎么对我如此生疏？

虽然他知晓这个路溟不是真正的路溟，却还是回答了。

我为何不是？

你叫闻玄，我叫你阿玄有何不对？

路溟的中溢满了温柔，注视着闻玄的目光中也缱绻。

我是闻玄，也是他，但你却不是路溟。

你若是他，便应知为何。

闻玄微微抬，看向这广阔苍穹，金的瞳孔中染上一抹漂亮的蓝，但在一刻便消失不见：想，但不是现在。

虽然路溟这些年绪越来越不稳定，但不会这般无理取闹，最起码在自己面前路溟不曾表现这般，他也没有把自己分成两个人的癖好，而前这个路溟只有容貌一样罢了。

路溟笑的诡异，

路溟微微笑：是我。

路溟不会用这气，也不会说这些话。

前之人玉立，君端方，得与路溟一模一样，脸上也带着路溟惯有的儒雅笑容，说的东西也对得上。

路溟冷笑一声:你是闻玄，但你不是他。

手上试图凝聚灵力，但他灵力却还未恢复，现在空无一，无法唤法，甚至连神罗伞也消失不见，闻玄盯这人，看对方有何动作。

所以我们更要珍惜现在的生活，你不会离开这里的，对吗？阿玄？

但在路溟耳里却不是这个意思，他转过注视着闻玄，脸上的笑意不曾变过：阿玄，你不想和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闻玄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态度，仿佛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他踏冰棺，开始扫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