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攒钱，姜秋以也算是拼了命了，想到能接的广告都想接来。

手工视频，华就那么几分钟，都是从几十上百个小时的枯燥素材里提取来的。

这么想着，陈闻摸着手心里的小脚丫，突然想起姜秋以刚晨跑回来，也没洗过，意识就抬起手闻了闻。

所幸姜秋以的钢琴视频一直都是这个准，还因为接广告的原因，最近隔一两天就发一起视频。

反正两个人都已经脸了，直播什么的都无所谓。

“……我就是闻闻臭不臭。”

“主要是好奇吧？”姜秋以扭扭小脚丫，脚趾在陈闻手心里画圈圈，“毕竟大分人都没过手工，肯定好奇你平常是怎么的。”

去年姜秋以膝盖摔伤那会儿也开过直播，不过等膝盖养好之后，姜秋以就又把直播间给忘了。

陈闻纳闷。

宽容度还是大的。

就是太频繁了容易引起观众的不满。

“短时间接太多广告是不是不太好？”陈闻犹豫，“你大号这个月貌似已经四个广告了？”

把姜秋以的袜剥来，就好像是剥似的，里白的脚丫。

姜秋以闹腾一也不闹了。

但是他闻姜秋以的，为什么就不觉得恶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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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想看你直播手工来着。”

也只有金主爸爸能让鸽更新视频了。

“变态！”姜秋以瞅见了他的动作，打了他一，立想把脚丫回来。

“那他们得失望了。”陈闻摇，心想一个午都在重复一个简单的打磨动作，谁看得去？

这光细的上了手，跟袜的糙糙手相比泾渭分明，舒服多了。

“你又闻你又闻！”姜秋以红着脸羞恼，抬起另一只脚踹他，结果包打狗有去无回，两只香的jiojio就囫囵狱，被锁住了。

啪！

真是怪事。

关键还是不能因为恰饭，导致视频质量降。

“那也是变态！”

唔……也没什么怪味儿。

自己都觉得有恶心了。

不少粉丝都呼金主爸爸万岁。

“粉丝群里他们问我要不要直播。”姜秋以坐在旁边的椅上，倚着靠背看手机，把一只脚陈闻怀里，“我打算晚上练琴的时候开一，反正本来就要弹的。”

好吧，要是反过来让姜秋以闻他的袜，他还真不好意思。

“我看你脱袜的时候也会偷偷闻一啊。”

陈闻单手cao作鼠标，简单的把素材里无用的片段剪掉，另一只手就住姜秋以的小脚丫，裹着袜，摸起来糙糙的，“那就开吧。”

，拍个视频也简单。”

“手工直播有什么好看的？”

姜秋以大号弹钢琴的帐号，接的广告都是末尾式，比较普通，每次就几万块，跟陈闻的闹钟广告没得比。

当然，恰饭这事儿在b站的风评还好，毕竟以前的up主们用发电习惯了，观众们还会鼓励up主恰饭来着，生怕这up主被穷跑了。

如果不经过剪辑，就这么一脑上几十个小时的手工视频，除了真想学手工制作的观众，谁会看？

“唔！”姜秋以拿大珠瞪他，气恼，“那我也只闻自己的！你闻我的就是变态！”

现在好了，粉丝群里正大光明的，不仅姜秋以，还陈闻。

但胜在简单容易，不用费脑。

那会儿还没有粉丝群，姜秋以又不看私信，的不少粉丝想直播都没地方。

结果还是陈闻疾手快，给她把jiojio揪住。

也不用像陈闻这样大动戈的整蛊。

“才不要！更变态了！”

两只脚也没收回来。

“我也可以给你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