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北。”

太湖的年轻船娘们，穿着一的蓝染的碎小袄，包裹着秀发，摇着一条条小舟，穿梭在荷叶之中，吴侬语，如燕语莺声，清甜柔。

“公，他们唱的是什么？”灵儿新奇的坐在船首，渴望的望着那些姑娘。

“是汉乐府的小调，她们在用姑苏当地方言唱的，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李玉松快的依靠船在船尾，柔声念与他们听。

他的嗓音如清泉咚咚，似清风拂过，飘散在阵阵莲香之中。此刻的李玉，除了心的平静，还有些许抵达了归宿的安逸，惬意。

“师父，江南真好~”柴训撑着，新奇了一路，糯糯的赞叹：“难怪圣贤皆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果不其然。”

李玉伸指节分明的大手，搓了柴训的小脑袋，悠悠慨：“训儿，正因为江南乃鱼米之乡，实在太好了，才会……惹了那些的觊觎。”

“嗯~”柴训以为然的了，“师父，江南太……让人乐不思蜀。”

“果然天男，都是一样的……”灵儿不满的撇了撇红，小声嘟囔。

“这位公，给小公小，买些莲~新鲜着呢。”大胆的年轻船娘，摇着着小舟，慢悠悠的靠近他们的客船，船摆着几朵莲叶与新鲜的莲蓬。

“师父，我想要。”柴训对灵儿的抱怨恍若未闻，垂涎滴的盯着那新鲜的莲。

“二钱银三个莲蓬，再送您三朵莲。”船娘眯着笑，瞥了李玉一样，羞愧中亦有些大胆，她材妙曼，有江南乡育的自然韵味，一双目，顾盼连，轻声细语试探。

“这位公好福气，小公与小真是金童玉女的好相貌~”

“多谢姑娘言~姑娘亦是气蕴清新，浑然天成……”李玉了，温文尔雅的施礼。并递了银过去，接过莲蓬，莲，递给训与灵儿二人。

年轻船娘得了他的赞，红着面，又送了好些莲蓬，莲与他们。

“灵儿~”李玉拿着莲蓬，先递给灵儿，没有想到她不仅不接，还撇过脸去，不满的“哼”了一声。

训见状，忙接过李玉手中莲蓬，一脑儿都冲灵儿的怀中去，“灵儿，你好好的，又生什么气？”

灵儿委屈的涨红着，扔了怀中所有莲蓬，怒瞪柴训，倒是像一只被急了的小鹿。

“早知你这么好生气，怎么也不要带你门了。”

“柴训，你……好过分！”

灵儿了微红的鼻，昂回泪意，想起来时李玉说好，都不要唤训全名，此刻又有些懊悔：“总之，你，你记着，我再也，再也不要理你了！”

“灵儿，这是……到底怎么了？若是吕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吕某在此向你，郑重歉。”

李玉亦有些莫名，原本慨，自己的投诚，也算是大功德一件，起码江南百姓丰衣足，免除了战。

此刻真的有些摸不着脑，虽然前世后妃无数，对娥儿，英儿格外恩，可他毕竟是君王，醉心诗书乐理，又怎会了解女人的心思。

“猫哭耗，假慈悲！我要你？！”灵儿忍着泪，甩手冲了船舱。

“……”

李玉莫名被骂，一的雾，回首问：“训儿，灵儿这是怎么了？”

“师父，您有所不知。其实，灵儿……是我表，姨母的女儿。姨父与一个江南的名私奔，姨母郁郁而终，临终前将还在襁褓的灵儿，托付给我母妃。母妃说，以后，让我们彼此照顾。”

柴训挠了挠，浑然不知“彼此照顾”便是互许终的意思。

“唔……”都是苦命的孩，李玉捡起莲蓬，为柴训拨莲，训中。

“啊！呸，好苦……师父~”训着不依不饶。

“这是先苦后甜，且莲有清心降火，安心养神之效，你再试试~”李玉鼓励的再递给他一个。

“人生，便与这莲的滋味一般，苦中有甜，不无裨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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