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目瞪呆的看着他将桂酿的酒壶送到自己嘴边，不自觉的吞咽了两，险些呛到。

“喏~别急，我带了你最中意的如意糕与桂拉糕~”

玄安公从袖中掏纸包，他轻轻的将如意糕送到李玉嘴边，见他用了之后，又掏帕替他拭嘴。

李玉便是再后知后觉，也受到了他的古怪，“玄安兄，你要不替我松绑了，我自己吃。”

“不！玉儿，这是你的惩罚。”玄安公的温柔中带着一丝晴不定。

“表兄！”李玉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睛，扭不在合，“你什么意思？！”

“难你是在告诉我，宿州府尹翟祥，姑苏府尹殷杰都是你的人！还有……还有那个~”那个对自己百般刁难的宋榕！

李玉绝不能相信，宋榕他……他实在是太，太“秉公职守”了。

“若不是有他明着苛责，暗地里照应，你便是困在栖霞山，我亦未必放心。”

玄安公扫兴的包好纸包，可惜的瞥了一心，“玉儿，这些旗，我布置了许久，你只是凑巧，便破坏殆尽……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我……”李玉只是想问，明明自己才是主上，可是这些事，自己怎么从未听说。

“为什么宿州府尹里，关押的都是汴京城的大？为什么宿州府尹与金陵知州，姑苏府尹有账目往来？为什么周敬好巧不巧的路过宿州？玉儿，你这么聪明，难……还猜不，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玄安公安静的望他不敢置信的眸里，嘴角的笑意更浅了些。

“玉儿，是你，与我说，你想要天的。”

“那……那廖嬷嬷呢？她，她……那个樵夫是你的人！？你，你要挑唆……挑唆赵家兄弟反目，这盘棋，有多少你的旗？那……我呢？”

“吕玄安，我也是你的旗吗？”

玄安公无奈的扯了扯，月光洒落在他的上，让他更是清冷，良久他叹息。

“玉儿，要再用一些心吗？明日……恐怕，会更难熬的。”

“不用。”李玉冰冷的扭，不再看他，直至如今，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错了。

“那~早休息。我走了……”玄安公无奈的伸手，想碰他的黑丝，又怯怯的缩了回来，“如果不记得恨了，就用这个时间，好好回忆一番吧。”

“表兄！”有句话，李玉憋在心里许久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恨他们，就同意帮我？！”

“为什么你要给我希望！你明明是不在意功名利禄的人，为什么要脏自己的手，为什么要害那些无辜的人！你要知翟祥他们……可不是劫富济贫！他们……他们……”搜刮了百姓，他们搅的民不聊生。

李玉不甘心，玄安表兄所的这一切，皆不是他要的，为了反扑大宋，他可以很多，但绝对不是苛待南朝旧民，亦不是伤害大宋无辜。

“他们是大宋的官僚，不是吗？这一切，不是因为我，也不是你，是因为赵家兄弟的野心。”

玄安公停脚步，却没有回，他声如香一般，淡淡。

“玉儿，你问我这一切，是为什么？其实，我真的无法回答你。如果非要问，你可以问自己的心。”

“你想得到的就是我想给你的。你不能的，就是我帮你的。”

李玉有一瞬间的懵懂，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抓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懂。

“可是，表兄，这不是你！这也不是我要的。算我求你了，能不能收手！能不能不要这样？！”李玉无助的了边。

“我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回属于我们的国家吗？我们就不能建设好自己的国家吗？”

“我们~可以吗？”

答案，其实一直都在两人的心中。若是可以，又怎会背负千古骂名投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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