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兄，这……我们这是在哪里？”赵芳了颞颥，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山里。”李玉模棱两可的回答，“那银丝阵不好对付，也不知他们可有全而退。”

“都是因为我……”赵芳悲怆的将埋在怀里，“我就该替二哥去死，那一天，我明明可以拦二哥的！是我怯弱……我就是个废人！”

赵芳狠狠地揪自己发，若不是让玄机兄困扰，他恨不得自裁，一了白了。

“王爷，你二哥的事，我听说了，若是他活着，恐怕，他亦不希望你这样践踏了自己的生命。”

李玉想了想又：“我猜，他之所以去抢那壶毒酒，恐怕早就知了，陛那时候……只是惺惺作态，气死人早有企图。他的本心，就是护着您与燕王的，也算是……求仁得仁。”

李玉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们的二哥，用自己的命换你们的，你便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好好活着，活的肆意，否则，你不仅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他了。”

这些理，浅的……谁都明白。可是当一个从意气奋发的大将军，落魄的气都闷难熬，整天忍受着咳嗽的废人来说，那生不如死的煎熬……谁能明白？

李玉抿了抿，“王爷就当是重生了一次，一切重新来过吧……”

“重生？！”

“对，重新来过，难只有在哥哥们庇护的你，才可以建功立业？你是赵芳？还是……你只能是赵家四爷？”李玉见他心神大，一剂猛药了去。

“自然不是！我赵芳的战功，是在战场上，生死，刀山血海拼来的！就是世宗在世，也多有夸赞的。”

赵芳气冲冲的反驳，忍不住那气愤，“咳咳咳……”，他被气的够呛，咳嗽不止。

“王爷，听训说，京中有多少世家老夫人，都喜王爷您，希望把自家姑娘，嫁给你呢！”然而谢谢老夫人，更想将一家的姑娘嫁给不近人的燕王赵义，而不是华而不实的齐王赵芳。

李玉并没有见好就收，很显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重来一次，自己太依赖“已知”的过去，如今看来却不太真实的前世。

主动投诚也好，被困栖霞寺也好，甚至将布局中最关键的一环给玄安表兄去执行，过去三年多来的，自己并没有奋力一搏。

这样的一世，和前世，有什么区别？！

两人面面相觑，壮志未酬，哪有什么时间颓废，陷了无声的沉默，直到一个苍老的呼喊声，打破了沉默。

“四爷，四爷……您在哪儿呢，四爷？”

没想到第一个找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在茶楼，一早走散的宋家。

“嘘……”李玉比了比，隐在隐蔽，偷觑了去，宋家蓬垢发，有些狼狈，且袖被撕烂了，手臂上有一明显的血痕。

可，那群黑衣人使的是银丝，怎么会有刀伤？且这刀前后浅……

赵芳抿了抿，跟了上前，并没有发现不妥，发觉他受了伤，心急闪了门，：“宋家，你这是怎么了，快来，躲躲吧？”

李玉阻拦不急，心若是有异，自己应该也能制住他，只能警醒的附和：“宋家，你在看什么，快来，别引了刺客来。”

“啊？！哦~对，吕大人多亏了您，我家王爷才逃过一劫，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宋家走了两步，又拱手扬声谢。

齐王赵芳错愕的回望了一玄机兄，亦有些抱歉。

“齐王赵芳，在这里！”黑衣人闻风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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