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公气度非凡，定不是寻常人家。”程习捧着杯盏，上打量了一番李玉，只觉得有些面善，看礼仪规制，很是有些名堂。

李玉灵机一动，拱手：“在来自汴京，鄙姓王，问程大人好。”

“王公有礼。”程大人拱手，引来了边苏大老板的在意，他尖儿，招手招呼：“这位王公，快！来这边坐……”

“苏大老板，有礼！”李玉没想到这么容易混了最想的圈，他拱手走来了主桌，笑着与诸人招呼。

“王公哪里人，家里是什么营生的？来咱们姑苏有多久了？”

苏大老板拉着李玉过来坐，看起来很会周旋，实则句句是试探。

“玉从汴京来，家里生意都有涉猎，有些杂，不过，玉在回鹘，联系的几家棉商，想来姑苏看看~有没有市场，这就不请自来，苏大老板见谅。”李玉抿了抿，随便扯了一个借。

“王公，你这怕是从北方人吧，咱们姑苏刺绣多用的是真丝绣线，即是蚕丝线。”苏大老爷遇到一个外行，忍不住就显摆了一。

“蚕丝线好上，彩鲜艳，装饰也是极，绣来的鸟鱼虫，活灵活现，故而用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被棉线取代过。”

“多谢苏大老爷提。”李玉抿笑得的谦虚谨慎，可他如玉的面庞，总能让人如沐风的心愉悦。

“不过，玉也知这样这样的蚕丝线力低，不耐洗晒，再说这衣裳，绣图什么的，总有用的上棉线地方。呵呵……”

程习眸中一闪，倒是也没有嘴，待到李玉应酬完，坐在程习突然：“王公，一会儿无事，要不要，去府衙品茶，本官有些陛赏赐的祁连茶。”

“啊！好~玉自恭敬不如从命。”李玉没料到自己转了这么多的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忙不迭。

辞别了苏大老爷他们，李玉跟着程习走了两步，程习特意慢了两步，等到李玉，仰月叹。

“风回小院芜绿，柳相续。

凭阑半日独无言，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王公，喜江南的风月吗？”

“嗯，程大人好文采。”

李玉面僵了僵，没有想到自己哪儿了破绽，胡了，心如麻，《虞人》半阙是：笙歌未散尊前在，池面冰初解。烛明香暗画堂，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

这首诗是自己前世死前所作，今世再未提过，他从哪里知？

姑苏府衙气派非凡，门还有两个佩刀的衙役执勤守着，“程大人好！”

“好！”程习熟门熟路的领着李玉直奔库房，李玉心中直打鼓，虽然程习没有恶意，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公，您来姑苏城，绕了许多弯，恐怕一直很想看……这一副屏风吧？”

程习带着他来到一副鸳鸯戏的屏风面前，笑容可掬的拉开照着屏风的幕布，围绕着屏风转了一圈：“苏大小与苏二小在火灾前，最后一幅大型绣品。”

“不知程大人，你是何意？”李玉拧着眉，后退数步，他心思细腻，虽然自己面生，却怕他明察秋毫，自己份暴。

“没什么意思，若是王公能帮本官找这屏风中，与众不同的地方，本官定会重金酬谢。”

程习见他有所顾忌，拱了拱手，客气：“其实，本官早就觉得，苏家两位姑娘的死，另有隐。”

“只是，查着查着，发现这个案，疑丛生，王公这样大张旗鼓，恐怕不太安全，不如，帮到我们衙门来，也好方便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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