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被扯，潦潦草草丢到脚边。钟冉无暇去看，因为周敬时地握着她的，她面朝盥洗台上方的镜。

“冉冉，你看，很漂亮的。”

已经不需要再什么前戏了。笨小饥渴良久，又到了治病的日，早在磨浴巾的时候已经泛滥，后来见到周敬时的时，更是心打颤，蠕动着，非得要吃什么才会好。

在浅浅戳刺，就是不肯直截了当地到最。钟冉又急又窘，扭着暗示，可显然周敬时决心要给笨小巩固一从前教过的常识。

“冉冉希望我怎么呢？”他一边问，一边享受被饥渴地包裹的。

“啊、要、要阿敬用大到冉冉小里，在芯上，狠狠冉冉，再把满冉冉的肚——”

钟冉坦诚地循着本能，说着周敬时教过的话。从小她就知，她是钟家的大小，想要什么就能拥有什么，她一切不合理的要求都是正当的、需要被满足的。后来她发育了，变得越来越奇怪，不止前鼓起两团，每个月还会血。是阿敬每天帮她、教她用卫生巾，还告诉她，她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可以开要求她想要的东西。

所以她要求了。理直气壮的，甚至在阿敬解开了她的心结之后，更甚以往。

她从没有见过自己说这话时候的表。从镜里看，她圆溜溜的杏漉漉的，汪汪的，很是柔媚，瞳孔更是像餍足的猫儿似的，微微缩着。她眉梢角都泛着桃红，脸颊也红，看起来像个可的桃。

阿敬果然不会骗她啊。确实很漂亮的……

钟冉彻底放心来。她回过，不满地晃了晃，开求：“阿敬——阿敬，来嘛，小好的。”

她确实被教乖了。

周敬时心中满意，而追求起的快来。他腰发力，向前一送，钟冉的被陡然撞得向前颠了颠，继而浴室里回着她被填满被侵犯时到极的浪叫：

“唔！——”

她咬着，着迷一般看着镜里缠在一起的人影。阿敬大，她小；阿敬站着，她却是俯趴着；阿敬着她的，攥着她的骨，她却只能抠挖着大理石制成的盥洗台，勉保持着平衡，承受他打桩一般的。

好像哪里都不般，可是凑在一起，偏偏得不得了……

被一遍一遍拓开又合拢，之间，快顺着蔓延到四肢百骸。钟冉快乐得直想哭。的晶吊灯明晃晃的，照得浴室里亮如白昼，钟冉生一在光天化日之被人欣赏的错觉。她觉得不是自己的了，撑着盥洗台的手、泛白的手指甲、到发麻的和上面连接着的发丝，都好像不属于她，而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另一东西。

“啊啊、啊啊……阿敬……”

好像只有被阿敬着的地方才是真实的。那里像是过了电，痉挛不休，跟阿敬的频率形成了另一形式的共振，得钟冉骨都酥了。睛被泪糊住，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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