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有多，他就被决明一把捂住了嘴。

决明：“卧槽……”

姚云野觉得决明应该不是骂灯盏细辛不男不女，十分认同的，他觉决明是个狠人。

姚云野模样好，这表就这么落在决明中，决明当时就一个觉——我寻了半生的天，你一笑，便是了。

“那啥，”决明手忙脚在姚云野面前晃了晃，“宝贝儿，别听云皓那个瞎扯……”

姚云野：“没事，谁还没那么一段过往了呢。”

教练临时去取东西了，决明就又大着胆往姚云野的机位旁边挪了挪。

瞅着姚云野一脸善解人意贴微，决明就发自心底一阵胆寒——天地良心，上次姚云野发现之前追他的一个人找他借三块钱坐地铁都差让他跪烂三把键盘。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一咬住捂自己的手的时候，决明松开了手。

姚云野一脸温和无害的纯良小表，眨了一睛之后，才叹了一气。

决明心中咯噔一声。

姚云野：“……”

许久之后他就听着姚云野开：“你初恋，还有剂的故事。”

决明：“……？”

姚云野：“我理解的。”

于是他轻轻叹了一气，脸上神逐渐平和来，他嘴角浅浅扬起一个弧度来，多少有怅然和伤。

于是决明小心翼翼挪了挪电竞椅。

“能吃能睡。”决明摸了摸自己上的牙印——刚刚姚云野咬的，和盖了个戳一样，“我给他加了个睡前活动，觉得自己一天心态可能会崩，就去论坛怼黑粉。”

“不传男不传女就传他一人。”最后决明还补充了这么一句。

那么好的决明。

瞅着决明迫切的神，有那么一瞬间，姚云野忽然发现自己真的不忍心瞒他。

刚好姚云野想要给自己换一把键盘，结果一转就差和决明磕到，他嘶了一声：“你嘛……”

“练习赛还没开始，”决明浑然不知自己刚才的手躲过了一劫，“快和男朋友说说，刚才云皓和你嚼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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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怼往死里怼，决明把私藏多年的绝学都传授给了灯盏细辛。

什么，姚云野问决明：“灯盏细辛怎么样。”

接来的三分钟里，姚云野亲将云皓给他讲的事稍加改编讲给决明听，对铺兄弟用至，决明敢不敢言，少年人青涩的恋最终悲剧收尾，终于成为彼此的求不得——仍然活着，却在没理由相见的人。

等到两个人坐在机位前之后，决明终于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他四周扫了一圈，见六月雪正在逛淘宝买世界赛上应援的东西，灯盏细辛这会已经调整好状态全心全意准备跟着林枫等会双排……大概没人注意到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