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尽有。”

古琴声一响，石森就后悔了。

言嘉边的姑娘白白净净的，只画了眉，画的又细又，肌肤倒也白皙，看着年纪不大。

言嘉一怔，目光愣愣的盯着她，想她看起来比那个人应该大几岁，没想到实际年龄反而小。

老鸨脸上一直堆着笑，哈腰无有不应，很快就带了几个打扮好的姑娘过来。

也是他最近都没关注过什么女。

“去，找个更净的过来，里胡哨的不要。”他反客为主，替许言嘉挑了一个。

言嘉只觉得周如爬满了蚂蚁。

两个人眉官司打的天昏地暗，但言嘉好歹是把人留了，算是给李先成面。

说完羞红了脸。

乐了古琴。

不知怎么，之前在王府看见那一幕，当时只是心中失落，可现在回想起来，发觉自己并不是失落，应该是心痛了。

三个人了门，这地方虽说是一次来，但也都不惧怕，京城里的他们都见识过了，这地儿的也就那样罢了。

言嘉冷哼一声：不怕把上天。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怎么办？现在退回去也不妥啊，显得他们手脚没有经验！

她一抬手，言嘉这才回神。

这落面的事，他是决不肯的。

李先成给石森使，石森当然不肯。

许言嘉模样清隽，比李先成还帅气些，怎么不叫人心动？

三个人去之后才算好了些。

他是有尊严的一个人。

石森是主人，掏一绽银：“好酒好菜的先来些，另外姑娘小们都要净的。”

言嘉不知怎么心中一动，就问她：“你多大年纪了？”

石森也不大自在，问：“有没有雅间。”

老鸨早看他们几个是生客，可看衣着打扮知绝对是自家惹不起的人，连忙：“有。”

李先成却不肯，这样岂不是成了四个男人看他跟一个姑娘了？

这他还怎么得去手？

自己亲自招呼着，开了一间雅间。

大厅里人人穿的单薄，有几个妆艳抹的正在弹琵琶，还有几个已经飞了媚过了，薄薄的纱衣，掩不住里红的肚兜，更有甚者，连纤细的腰肢都了来。

姑娘以为他是看上了自己，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暗示，对自己的大胆终于觉得臊了，拿起团扇遮了遮脸。

姑娘羞的表示：“过了明儿就十六整了。”

石森见他们俩没化妆，松一气，指着首：“都留吧，坐着喝喝酒说说话。”

他们来这里是取乐的，不是涤灵魂净化心灵的。

李先成先挑了一个，另有两个男过来，不知是不是考虑到石森的，来的两个小哥个都不太，看着也柔媚。

言嘉实在不想挑，就：“这样就行了。”

外不知何时雨停了，只屋檐上滴落着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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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说都留，老鸨立即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石森又叫了人来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