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来，明鸾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像是力竭之后，骨重续，而后从原来的梦里终于醒来，再不是从前浑噩漂浮的样了。

而赵睿之，则更愿意跟她说些从前的事。

“我小时候特别烦人家说我不寿的事，好像说完我一时三刻便要死了似的。那时候成天到晚的躺在床上，我其实并不怎么怕死，就是厌烦。”

明鸾能理解他不好时候的烦闷，不过她没有问太多，而是挨着他的肩膀，听他继续说。

赵睿之的思绪非常脱。

他问她：“你见过徐颂贤吗？”

明鸾摇摇。

摇完才发现其中的bug，可是她也不想解释了，随便他去理解。

赵睿之难得没有纠缠，笑着：“冉木晗算是很毒辣的一个人，不过徐颂贤跟她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

他低看了她一，等她不明所以的看过来，他才缓缓：“以徐家的地位，个王府侍妾都算攀了。”

明鸾问他：“那她后来是怎么当上的王妃的？”

赵睿之：“此事说来话。我从小老是生病，最累的，除了边的人，就是母亲了。父皇心疼母亲为了累病了，就听信了某些传言，打算为我娶妻冲喜。”

明鸾问：“什么传言？”

赵睿之心有些复杂，：“就是说我要娶徐家女么。也不只是徐家，或许还有别的两家，我当时对外这些事本不在意，不好，随便他们去。后来，等我有了神，去找那个僧人，那人不见了，再追究线索，怀疑是先太妃搞的鬼，可惜她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明鸾倒是没觉得自己算是徐家女。

她对徐家已经完全完全不在意了。

赵睿之看她一，而后：“后来的事，你应该也知一些，徐颂贤将我推中，又在先帝面前救了我一次，先帝对她就刮目相看，甚至连我说的话都听不去了，执意要让我娶她。”

“那时候真的是心力憔悴，最烦躁的时候，甚至恨不得自己一死了，最好所有人都痛不生悔不当初。不过这想法很短暂，为了徐颂贤这样不择手段的人搭上一生也太窝了。”

“你对她了解不多，不知她是怎样污蔑人的。先帝爷除了太，还有一个成年的皇庄郡王，因为力壮，所以受先帝赏识，屡次得夸奖。”

赵睿之因病而变得通透，知先帝夸庄郡王，无法是对他要求没有那么，但是当时的太跟太妃却视之为中钉中刺。

偏皇上对太的要求极，动不动的就训斥一番，这在太看来，就是先帝有换太的打算了。

其实哪是那么好换的？光那一程手续走来，多少人也得歇了菜。

但太就是战战兢兢的。对庄郡王比对他这个嫡的皇都忌惮。

明鸾笑了笑，赵睿之看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伸手了她一，接着才：“你想，如果你的仇家半死不活的躺在路边，你是给他一刀让他痛快呢，还会睁睁的看着他血死净呢？太那时候对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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