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只是风俗既然形成了，要是想一改过来，却容易适得其反。”

明鸾：“你说的不错。”

她未尝没有这个担忧，因为人都有一样的逆反心思。

“一时没有想到主意，不如多叫几个人一起商议？”

陈铮连忙：“此事我去联络，总要大家先想几个主意，然后集合起来商讨商讨。”

陈铮告退，然后一去不回。

明鸾惊异啊，着人去问，白回来：“王爷说不叫王妃这些事。”

“烦死他了。不叫我，偏。”

众人都赔笑，却不知辽王妃这次是发了狠要事。

赵睿之当然不肯合，明鸾叫人抬了一架屏风来，挡住赵睿之睡觉的榻，她就在屏风前见人。

极为属官这些年早就被王爷cao练的界跟心都十分开阔，见了王妃穿了男常服来，也没有置喙的。

徐参军：“哈哈，王妃穿这样，看着格外顺，从前咱大老都不敢看，生怕这双招被人抠了去。”

陈铮连忙喝他：“慎言。”

明鸾：“今日叫你们来，是商量之前谈论的一宗事。辽东这边，一向风俗跟京中不同，不过近年我看有些人家反而开始纠结于京中一些风气，这样不好。有人说，这风气是我跟王爷从京中带回来的，这锅我可不想背。”

联系到之前街面上那场轰轰烈烈的寡妇再嫁大戏，在座的谭先生便：“王妃的意思是不是辽东的风俗还依旧延续从前？”

明鸾了：“不单要延续，最好还要潜移默化的让大家不要将此事作为衡量一个人品格的标准，朝堂上尚且有夺一说，古人云，忠孝难两全。再者，仁义礼智信为‘五常’，这是人的起码德准则，此为理，不可更改。说孝大过天的，那是不是要谈论谈论父母对女的关又有多少？世间不乏将女视为牲畜之的辈，此又有何解释？这样的人，我在工坊里见识的太多太多了。”

徐参军没听明白，便问：“王妃的意思是，日后要是这寡妇再嫁，咱们就不能说啥了？”

明鸾：“这是自然。本来也不应该说什么。王孙公到平民百姓，一概如此。”

她才说完，屏风那边赵睿之就森森地开：“江小明，本王看你是想挨揍了！”

明鸾站起来，正要跟他吵，外有人来报：“静安师太回来了。”

众人都十分惊讶，也顾不得吃前的王爷王妃吵架的大瓜了，纷纷站起来去迎接。

明鸾想起还在躺着的王九娘，不免忐忑一，赵睿之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走啊，这会儿胆呢？就知跟我争吵。”

明鸾小声：“我是怕母亲知王九娘的事再生气。”

赵睿之：“生气也是生我的，你什么事？”

明鸾：“那你还不是为了我？她要是生你气，我心里也难受啊。”

赵睿之一笑了，觉得真没白疼这货。

“行了，母亲是为了旁的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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