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之额上青绷，几乎要挣脱来一样，他哑着嗓：“好，你去吧。”

哪怕自欺欺人，也比这样被绝望缠住更好受些吧，否则的话，可叫人怎么活啊？

说着说着自己先哽咽了起来。

石森哭着捶他肩膀：“谁说王妃不在了，王爷都不肯承认，你们这些跟王妃亲近的人，怎么就先气了……”

路骞也哭了，不过却着：“石总说得对，王爷对外都没说王妃死了，我们这些人是不应该这样咒王妃。”

婢不信王妃就这样去了，她一定会回来的……”

王诚不肯跟随京。

当日赵睿之醉酒之后，却是记得些事，见了那遗留的盒，想起明鸾吃了的药，连忙叫了方大夫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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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诚也抬看着路骞，他本来是看路骞要走，自己这也才心生退意，但是如今又被石森说动了。

“王妃纵然伤心，也决计不会扔我们这些人不的。”

他来了替石森劝：“昔日王妃说你为人真诚讲义气，又有真才实，对你期望甚。你难要就此消沉去，辜负王妃当初对你的期望？”

石森忽然嚎啕大哭，旁若无人，这明明是失礼至极，却叫听见的人都忍不住跟着心酸了起来。

王诚哭着：“我看乔太太在这里……”

王诚：“我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厮，若不是王妃派人教我，指我，我也没什么才学本事。如今王妃、不，不在了……”

王妈妈捶着：“我伺候了她半辈，她对我有什么恩啊？我看顾她，还不是想王妃略省省心，还不是为了王妃？你这样本末倒置，连这个都看不清么？我不是为了你，为了王妃，我何苦去伺候旁人？”

自王妃失踪，他娘王妈妈这才得知实，一夜几乎白，指着他：“你早甚么去了？你若是早跟我说了，我去劝劝王妃也好啊！”

王爷不肯认王妃死了，那假如王妃是真的没死呢？

短短数月功夫，辽王先失去了母亲，又失去了妻，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路骞跟王诚也是自年少就认识的，这些年两个人一一外，关系向来不错。

王诚这才知娘这么多年付是真喂了狗，不为了王妃，谁也不会去搭理乔氏。

再后来大火一起，每一个人都觉得明鸾这是服毒之后又放火，是早就存了死志。

“可不是么。”石森见他附和，连忙泪，“小路，你也别去西宁行观了，你就应该留在王爷边，日后天南海北的，你想甚么，想找人也好，想办事也好，除了王爷王妃，谁还能更给你便利？”

王妈妈大哭，病了一场，日渐颓丧，乔氏怕她死在宅里不吉利，命人跟王诚说了。

他将王妈妈接来，去跟石森告辞。

石森一面稳住他，一面叫人将即将离开的路骞叫来。

王诚也是后悔：“早知王妃存了死志，我就不叫青松去同她说话，直接将她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