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实在是折磨人，吃多少吐多少，吃了再吐，苦不堪言。

更惨的是夜里也不消停，赵睿之不喜人伺候，不留人值夜，自己睡在床外，无论是起夜还是要吐，都亲力亲为。

不十日，自己先憔悴的不行了，瘦了好几斤，从壮年一回到了青年时期似的，那腰细得哟！

路骞这日不当值，找石公公一起喝茶。

他们都是里的老人了，皇帝不是暴君，所以有时候稍稍逾制也没人来多嘴。

石公公笑：“喝你路公公藏的好茶可不容易。”

路骞笑，微微躬把茶杯往他面前轻轻搁：“茶叶是用来喝的，藏着倒是没意思了。”

石公公好，放茶杯问：“什么事儿？”

路骞：“许久没有跟娘娘请安了，不知娘娘近来可安康？”

石公公：“娘娘倒是还好，把皇上折腾的不轻，那天早朝打了个哈欠，我看那帮老臣差撞死谏呢。”

他看了路骞一，笑笑：“你有什么好主意？不如说来，总归是盼着主们好好的。”

路骞：“我也是只有一个浅薄的见识……”

他一说这话，石森就知这肯定不是什么“浅薄的见识”，立坐正了，正了脸：“你说。”

路骞笑一，这样看起来角也有了细细的纹路，明明也不算老，可跟皇上站一起，还是没法比。

石森琢磨着，自从寻回了娘娘，皇上这气是不错，越来越年轻，那腰，啧啧……

路骞假装没看见他恍神，低又重新续了一杯茶，声音低沉，渐渐拉回了对方的注意力：“我在想，娘娘前第一个孩的时候，是云辉照料的，说不定问问他，会有些收获……”

石森这真的要一冷气了。

云辉啊，还有轻云，这两，说两，没有成亲，说不是两，却又在一起，并且育了一个孩。

皇上将他们困在京中，多少年不理不睬，心中的芥之重，说句视为仇寇也不过分了。

石森：“云辉这人，也是认识多年了，他早年的时候说话好听，就是没想到，当年带了公主回来，那次明明有机会转圜，却要那样的说来。”

他回忆着摇：“皇上那时候是真的想将他千刀万剐了。”

路骞也：“觉他当时都不想活了。从前费了那么多心力，想重振族业，后却画地为牢……”

石森：“这世上，他是一等最对不住王妃的人。我有时候想想，自己当年也不是没有错，总归有云辉在前，仿佛自己犯的错也不那么大似的。若是我能多叫人看住王妃，也没有后的那些事。”

路骞苦笑着撇过去，过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的转过：“娘娘现在不记得了，倒是好事的。”

石森接：“可不是么？”

又说：“云辉的事，我跟皇上说一说，多年的心结，娘娘回来，该解开的也应该慢慢的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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