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式耜回答：“我离开笼屿时，柳师母刚好到达。我与她简短谈了几句，听她说也是奉了陛旨意前来劝降郑森的。我和郑森都是钱尚书……钱谦益的弟，师母了，或许比我用。”

“没有，钓鱼太浪费时间了。”夏完淳摇摇，茫然不解，“陛，怎么说到钓鱼了？”

“后来郑芝龙北上降清，郑家发生了分裂。郑森毁家纾难，发誓与满清鞑不共天，带领船队去往东番岛北笼屿。我自知还没有完成陛给的任务，无颜回南京城，便跟随郑森海。”

夏完淳接过文书，毕恭毕敬递给李存明。

“钓鱼，鱼饵最重要。有了上好的鱼饵之后，还要舍得大把大把往里撒，这叫撒窝，把中的鱼儿引到窝里来，就不愁一无所获。朕要把厦门当成窝，在厦门撒足够的鱼饵！”

“到了笼屿之后，郑森的境很艰难，与荷兰人起了几次和冲突。我趁机多次劝降，郑森有了心动的迹象。这一次前来面圣，郑森让我带来了几个条件，他说只要陛答应了，就立即归顺大明朝。”

“郑彩盘踞在金门岛上，是不是该命令靖国公率领军攻打金门岛？”夏完淳问。

李存明看向地图，：“还是两个策略一同施行，一是继续劝降，二是继续施压，该打仗的时候绝不手。嗯，先从郑彩手吧。”

夏完淳恍然大悟：“陛，您是要把郑彩引诱到厦门来？”

李存明问：“什么条件？”

“请陛过目！”瞿式耜从袖里拿一纸文书，捧在手心里。

夏完淳问：“陛，接来该怎么？”

“这也在朕的预料之中，否则朕何必御驾南征呢？郑森大概还不知我大明朝拥有了自己的师，今非昔比啦，我大明朝能够在海上扬威了！”

他回过来，笑：“夏完淳，你钓过鱼吗？”

李存明踱着步，思忖半晌后：“瞿式耜，你可曾见到柳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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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郑彩的实力比郑芝豹大得多，黄得功的师未必有十足的取胜把握。”李存明盯着地图，目光投向了厦门，突然有了主意。

瞿式耜站起来，：“自从去年我等来到福建晋江之后，遇到了许多挫折，想必徽商们和西厂属员已经禀告过圣上了，我不再赘述。”

李存明略一看，冷笑：“别的条件倒也罢了，唯独他郑森想要归顺后保持郑家船队的独立武装，不许朝廷手郑家事务，将领的选用也由郑森说了算，未免太过分了吧！”

夏完淳拿过文书看了，摇：“哎，又是一个孙可望，野心，壑难填哪！而且郑家与大西军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郑家自始至终都是大明朝民，郑芝龙曾经还是我朝官员，他郑森提这样的条件来，比孙可望更加无理！”

李存明笑而不语，走到书房门，命令：“巩永固，你不是一直嚷着要带兵杀敌吗？朕给你个机会！”

“但愿如此吧！”李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