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又自尽于宗祠，当年姜瑜搜府，这信恐已被他给毁了。”

十年前姜瑜领着禁卫军帝北城，一件事不是盘问帝家人，而是搜城三日，想来便是这么个缘由。

“老师还查到了什么？”右相会亲东，必不只查到了这么似是而非的消息。

“帝家的事，怕是忠义侯也牵扯到了里面。”右相凝神，缓缓，“帝北城一直有陛的探，洛家又在晋南隻手遮天，帝家之事我们知之甚少。所以这些年我遵殿之令派人了西北各军，查探数年才有些蛛丝迹。”

“老师请言。”

“当年帝家军在青南城外被北秦铁骑坑杀天皆知，可不知为何青南山的守军却在这十年间大多消失了。”见韩烨面有疑惑，右相解释，“若不是老臣一直注意西北动向，怕是也难以察觉。这些年，青南城三万守军，上至参将，至军士，一年年被打遣送至边各城，各军之中，很多人都已查不去向。如今的青南城守军，是这些年重新招兵建立起来的。”

韩烨沉，他明白右相话里的意。一支军队的磨炼绝非易事，将领和士兵历经战火、生死与共，数年之功才能铸就一支军队的军魂，譬如当年所向披靡的帝家军。青南城是边重城，临近北秦，如此重要的城池，一般绝不会轻易更换守军，更何况是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将士兵整个西北防守大军中，如今要找三万将士便如大海寻针，本无迹可寻。这些年年年战火，谁知还能活多少。

“老师的意思是……帝家军在青南山被北秦大军坑埋之事，或许另有隐？”

右相。一时房中气氛有些凝重，八万大靖将士，八万条人命，即便韩家是天之主，怕也承担不起天万民诛笔伐。

“殿，如今怕是只有天牢中的忠义侯知当年的隐。”

韩烨眉微皱，终于明白过来。忠义侯府犯如此令人发指的重罪，到如今也只是古云年被判了个秋后问斩，忠义侯府仍在，他一直以为父皇是看在古昭仪的面上，如今想来，大错特错。

忠义侯想必是以当年帝家军之事为倚仗，得皇室不得不保住忠义侯府的爵位和古昭仪肚中的龙。

右相说此言，想必也是猜到了几分。

“忠义侯既然生了赴死之志保住侯府，就绝不会再开说当年之事。”韩烨缓缓摇，问，“老师，去西北的人还查到什么？”

右相略一沉，：“毕竟是八万铁骑，当年青城山发生的事不可能只有忠义侯掺和其中，他手老将或许知一二，只是这些人散落各，我近来得了几位老将的消息，怕是再过不久，此事会有展。”

韩烨，朝右相拱手谢，“我居于东，不便查探此事，多谢老师这些年不辞辛苦，鼎力助我查真相。”

右相连连摆手，称不敢当，叹了声：“殿，臣乃大靖属臣，不该论君王功过，只是帝家主乃大靖开国元勋，靖安侯义薄云天，帝家当年太惨了些，老夫我实在不忍拂袖。但是殿，你可曾想过……若你有一日查了真相，朝野会如何？天百姓会如何？韩氏江山又会如何？”

这件事一旦真相大白，则会石破天惊，一朝动。

韩烨沉默良久，朝右相看去，底的持一如当初。

“老师，我大靖上至朝廷，至百姓，都欠帝家一个代。我是大靖储君，将来无论此事如何，我都会一力扛起所有后果。”

右相轻叹一声，这份心和担当，便已不输当年的太祖。

“夜了，老师早些回府，待有了展，只需知会我一声，我会亲相府询问老师。”

“也好，殿早些休息。”右相起朝外走，行到门，突然想起一事，，“殿，我派人西北的时候，发现有人亦在查探青南山老将，这件事……可要详查？”

这件事除了他们，在意的就只有皇家和帝家，皇家掩都掩不及，不可能派人查探，那便只剩……他会让韩烨定夺，也正是因为如此。

韩烨神微动，摇，“此事放任即可，老师不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