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大婚后从江南游历而归，韩烨邀了他在围场猎叙旧。

时辰尚早，韩烨换了一骑装，在空地上练箭，五皇韩越不喜舞枪，坐在一旁观看。

韩烨半不糊，十箭完，例无虚发。

韩越拍手叫好，“二哥，真该让京师里的世家公都去趟西北，这些人养在京城里，个个成了纨绔。”

韩烨额沁汗，将弓箭给侍从，笑：“照这么说，你不是一个就该往北上走。京城的世家弟再胡闹，也没见你这样整日里吃斋念佛的。幸而你如今成了亲，也算让父皇安了心，要不我们天天提心吊胆，都怕你哪日想不开就皈依我佛了。你那个王妃不错，把你调教得有些人气了。”

韩越笑得颇为腼腆，底却通透温，“皇兄，如今咱们都大了，有些话我就跟你直说了。我母妃低，过世得早，我和九弟的年纪又相近，小时候虽然有你护着，却难免碍了姜妃娘娘的。我是皇家人，若是自小喜好佛缘，既讨了父皇怜惜，又让姜妃心里舒坦，何乐而不为。只不过佛法读久了，没想到真成了如今这般心，这也算是福气了。皇兄这么聪明，我的这小把戏肯定瞒不过你。”

韩烨听得酸涩，拍了拍他的肩，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有些叹然，“是我没把你和安宁护好。”韩越和安宁幼时境遇相似，他这个兄的难免多看顾些。

“二哥，别这么说，这些年你够照顾我们了。毕竟后是姜妃掌权，你是太，也不能涉太多。更何况朝堂上还有大皇兄和左相挚肘，你还要心帝家的事……”韩越顿了顿，有些懊恼，“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听说北秦使节昨日了京，那位北秦大公主还在翎湘楼和靖安侯对上了，皇兄，你这齐人之福享得可不太容易啊！”

北秦大公主大闹翎湘楼的事不过一日便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韩越想不知都难。他只是好笑，他二哥仪表堂堂，聪慧睿智。这辈招上的桃，怎么都是这匪夷所思的姑娘？

韩烨难得被人嗤笑，正开，围场阵阵蹄声响起。

两人抬，见一异装女居于上，面容英武，直直朝空地而来，她后跟着的侍卫悍勇跋扈，一观便知是异人。

这位北秦大公主姿容倒是不错，真娶门也不无不可，五皇朝韩烨眨眨，笑了起来。

一众北秦侍卫早已被禁卫军拦，唯有莫霜份特殊，禁卫军不敢随意拦截。莫霜放缓了速度，握着缰绳踱到两人面前，居临地朝韩烨和五皇打量片刻，最后目光落在韩烨上，挑了挑眉，“大靖太韩烨？”

韩烨端着茶抿了一，淡淡一瞥，“北秦公主莫霜？”

莫霜一乐，“不错，正是本公主。”她啧啧两声，“你这模样倒是如传闻中所言俊俏得很，难怪那靖安侯君对着我没好脸，原来如此。”

韩烨底一动，抬，“彼此彼此，公主也了北秦女飒彪悍之气。”

看来不是个任人拿的主，好歹也是她婚的对象，自然要瞧瞧到底有几斤几两，莫霜来了兴致，见一旁的侍卫拿着弓箭，抬了抬眉，“太殿，我们来比比骑吧？”

“公主远来是客，孤岂敢相欺。”韩烨摇，坐得稳稳当当，“日正好，公主不如品品茶。”

莫霜脸一板，“本公主又不是你大靖日日隻知相夫教的小，比猎而已，太莫不是不敢。”她顿了顿，转了转手中的鞭，“若是太不应，明日我觐见大靖国君，便说我瞧上了你，就算是你父皇也不能随意拒我北秦国书吧。”

她说完，也不等韩烨反应，鞭一挥，朝围场树林里奔去。

五皇目瞪呆，朝一旁动也未动的北秦侍卫看了一，心有戚戚，“二哥，还好我早成婚了一步，这类蛮夷女，猛如虎也。这北秦公主是诚心找碴，你若不去比比，说不准明日她就得父皇赐婚，那可就坏了。”

韩烨微一沉默，摆摆手，接过侍卫手中的弓箭，跨上，朝林中而去。

片刻后，韩烨追上正在林中箭的莫霜，驱上前，“公主想猎什么？”

莫霜朝他望来，突然开，“太殿，我昨日见了帝梓元，那样的女可不常见，听说当年太祖为你和她赐了婚事，你为何不娶了她，也免得我被皇兄遣到大靖来。”

韩烨微怔，：“梓元乃大靖一品公侯，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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