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先挂了。”

明明型瘦削，站在洪的堤上，却像是一堵不可摧的墙。

但手指都到那个红的钮上面了，听筒里传来一声涩又疲的：“聂先生？”

然后就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

聂梓航看着看着，突然眶有些发酸。

一刻，电视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河西的堤坝现场。

正是已经失联整整两天的余景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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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应，直接了挂断键。

那突然止住了唠叨：“啊？”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从没有像今天似的这么漫。

“余小轩？你在啊。我还以为你没空听电话。”

一边说着，还在气。

滴——滴——

镜一一扫过去，疲力尽的余景轩混在其中。明明是一闪而过，但聂梓航还是看见了alpha底的淤青。

“蒋铭。”他对着电话说。

这是凌晨的时候传来的画面，时间显示在早上5，天沉的可怕，穿迷彩服的战士们躺在用救生服铺成的“临时床”上，列队整齐地睡着。

其实聂梓航没抱什么会被接听的希望，毕竟看新闻画面，他现在应该还在堤坝站岗。

alpha说完，对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五大三的alpha中间尤其显。

平时这类新闻看的也不少，但只有当自己认识的人也在里面的时候，才知多心疼。

“刚上楼，爬了几层楼梯。到家门了……嗯？”

聂梓航前闪过这人昨天凌晨睡在地上的样，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嘴上先一步把人叫住：“余景轩！”

聂梓航一怔，连忙把手指移开。

然后，直接开了通讯录里余景轩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

alpha穿着上了迷彩服，双开立，手背在后目视着前方。

“我衣服上了很多泥，刚才去派所换了衣服才回来的。应该是把钥匙放办公桌上，忘记拿回来了……聂先生，先不说了，我得上回一趟派所。”

电话那传来的声音透着一的疲累：“没，河西那边的位控制住了，游开了闸，帮我们分担了不少压力，接来应该没什么事，就让我们民警先回来了。队去游防洪了，武警和消防还在堤上。”

响过四都无人接听后，聂梓航都想直接挂了。

聂梓航凝眉：“怎么的这么厉害？”

画面的上方，红的大字，醒目地写着：谢所有的消防、民警、武警，谢所有的战士。谢谢你们的负重前行，昨夜我们睡得很安稳。

“怎么了？”聂梓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