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而且去洛哥的机票都已经买好了。」

一场比赛是洛哥客场赛。

「爸妈就是瞎心，我都成年了……」

「那你是想让我回去吗？」

「不是……」

应驰挠挠，他也想跟应一起过年，比赛上不了场，过年也是在国外和飞机上，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了。

回到酒店，吴起把手机全没收了，挨个赶房间，徐敬余房间之前，看了应一，小姑娘累得睛都没了往日的神采。

应确实累极了，回房间洗完澡倒就睡。

第二天中午休息时间，应看了一都在闭目养神的运动员，悄悄走去。

刚走训练馆大门，后便响起一懒洋洋的声音：「偷偷摸摸地，要去哪儿？」

应顿了一，回看向徐敬余，「你刚才不是在睡觉么？」

徐敬余走到她旁边，「没睡，看见你来就跟着来了。」

最近几天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比赛场和酒店，基本没停歇过，今天天气特别好，光温灿烂，应就想去走走，透透气。

她指着前面的外滩，「我刚才看见那边有人卖椰，我想去买一个。」

「想喝？」

「嗯。」

徐敬余手抄兜里，「走，陪你去。」

几分钟后，两人来到椰摊前，摊主地招呼，问：「要两个吗？」

徐敬余抬了抬：「一个，给她，挑最大最甜的。」

应：「……」

她连忙说：「不要那么大的，我要一个小的就行，大的喝不完的。」

徐敬余瞥她一，笑了，「那就小的。」

摊主乐呵呵地：「哎好咧。」他一边挑椰，一边跟应说，「你这男朋友得又又帅，还贴。」

应看了一徐敬余，轻声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徐敬余啧了声，在外人面前，也不知给他留儿面，这么快就拆臺。

「啊，不是啊？」摊主咳了声，把椰上，递给应，「那误会了误会了。」

应抱着椰，低一。

徐敬余把钱给摊主，漫不经心地说：「没误会，准男友。」

应：「……」

徐敬余把钱包兜，她的后脑勺，「走了。」

应咬着，跟在他后，午后的光洒在两人上，泛起一层温的光。

徐敬余走在她旁边，随问：「椰甜吗？」

「甜啊。」

应盯着徐敬余大的背影，有些神，没太注意脚，崴了一脚，戳到牙上，徐敬余回看她，「想什么呢？走路看路。」

应稳住自己，被刚刚冒的一个念惊到了。

他比她不少，材大又健壮，一转，就帮她把光全遮住了。

应抱着椰，压着一快过一的心，小声问：「徐敬余，你谈恋的话……一定是要接吻的吗？」

徐敬余：「……」

他沉默了几秒，微微低睨着她，忽然笑了，「应小，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吃素的吗？」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