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建议是再持几个月，至少到六月份，够两年，这样效果会好一些。别着急，都了那么久了，也不差这几个月对？」

应特别纠结，她自己用尖抵了一，「一定要够两年吗？我觉已经好了很多了。」

如果对方不是徐敬余的妈妈，她可能会不顾医生的意思，直接让她摘了。

杜雅欣给她倒了杯，应低漱，就听见她说：「牙也不影响谈恋的，不用着急。」

应猛地呛了一，咳了几声，面红耳赤：「没、没有谈……」

「那你急什么啊？」

「……」

急着跟徐敬余接吻……

「我听小余说队里很多小伙都喜你，想追你呢。」

「……」

应一惊，忽然想起上次的电话事件，看着杜雅欣揶揄的表，顿时窘得想找个地钻去，她用力摇：「没有！」

没有很多，就一个……

她在心里駡了徐敬余一顿，又说：「您别听徐敬余胡说，他开玩笑的。」

杜雅欣看小姑娘窘得脸红，笑着把包和行李箱推到她面前，「好了，先回去休息，牙再持几个月。」想了想，又在她脑袋上了，她手顿了一，说：「咿，你髮可真。」

应待了一，她怎么也没想到杜雅欣会摸她的……

杜雅欣又了一：「到底是女孩啊，乎乎的，不像徐敬余，他那髮扎手。」

应：「……」

她次试试。

应红着脸让杜雅欣摸了几，接过包背上，抬看她：「那我先回去了，谢谢杜医生。」

「要我送你吗？我也快班了。」

「……不用不用。」

应立即摇，哪敢要她送。

杜雅欣笑：「行，路上小心。」

应应了，拖着行李箱飞速离开。

她站在医院门外，对天嘆了一气，傻透了，是不是谈恋的人都会变傻，变衝动。

晚上，杜雅欣给徐敬余打了个电话，她笑着把傍晚的事说了一遍：「应一飞机就来我这边。」

徐敬余刚洗完澡，随手了一髮，坐在床上，问：「她怎么了？牙问题了？」

「不是，她想让我把牙摘了。」

「……」

「你是不是说她牙不好看了？」杜雅欣想来想去，觉得小姑娘有些想太多了，估计问题就在徐敬余上，比如他是不是说过应牙不好看之类的话。

「我没说过。」徐敬余有些莫名其妙，他又不是陈森然，怎么可能去说应。

他想起第一次在地搏击馆见到应的场景，小姑娘细腰细，肤白得像，笑的时候喜抿嘴，羞于让自己的小虎牙见人。

「我又不是没见过她没牙的样，其实她那牙也不丑，小僵尸似的，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