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余微笑着说：“防民之甚于防川，与其堵言路，不如开诚布公。”

董鄂皇贵妃咬了咬嘴，那张原本难看的脸庞再度柔楚楚，她转快步扑到顺治面前，低声啜泣：“九郎……”

她大概是明白顺治的逻辑了，因为崇尚儒学三从四德那，所以不能接受丧夫改嫁，于是直接抹去董鄂皇贵妃曾经是襄亲王福晋的事实。如此一来，皇贵妃就不是改嫁了。

林羡余忙垂：“妾知错，所以已经向皇后娘娘请罪，皇后娘娘也已经责罚了妾。若皇上还是不满意，妾愿意领罚。”

不，准确说，是正合她意。

林羡余抬起，面带微笑：“反而越是遮掩，就越是容易惹人怀疑。自然了，妾是相信皇贵妃娘娘，也相信皇上。”

林羡余暗笑，这对夫贱妇问心无愧才怪！！

林羡余抬看了这位皇贵妃一，哟呵，来这一？！

听了这话，顺治脸晴不定，“但是，人言可畏，朕不得不为皇贵妃名声考虑。”

顺治也不是那么好糊的，脸一沉，重重哼了一声，“朕过谕，不许中议论皇贵妃过往！你却把朕的话当成耳旁风！！”

你他娘真是个天才啊！呵呵！

顺治一噎，“朕——”

林羡余忙回答：“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这话等于废话。

林羡余：“皇上，悠悠之是堵不住的，妾认为，堵不如疏！何况，只要问心无愧，有何必在意旁人说什么呢？”

董鄂皇贵妃的脸一瞬间铁青，“你——”

但显然这话是不宜宣之于的，起码不能当着皇帝面儿说，否则不必等孝庄太后殉葬她，顺治这脑残叉烧就能先灭了她了！

林羡余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丝毫慌，她正：“回皇贵妃娘娘，没有人指使、更没有人威。”

婷走到林羡余面前，：“妹妹，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或者是威你？你若是受人威胁，此刻皇上面前，你大可直言，皇上会为你主的。”

顺治的脸也刷地难看了起来：“襄亲王福晋是博尔济吉特氏！！”

林羡余心中呵呵冷笑，为了不给你们这对夫妇陪葬，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林羡余：呵呵哒，知人言可畏，还这事儿？！了这不要脸事儿，居然还这么要脸？！

顺治瞧着这董鄂庶妃此刻还算温驯，便拂袖：“回去给朕好好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储秀一步！！”

崇尚儒学？也就是崇尚三从四德那？

林羡余：原主的汉学当然准欠佳。

听了这话，顺治沉默了，片刻后他冷冷打量着跪在不远的林羡余，“看样，你读过不少书。”

董鄂皇贵妃咬了咬嫣红的嘴，神忽然冷了来，“我不信，你我可都是董鄂家的女儿。中伤我，对你没有任何好！你没有理由这么！”

林羡余忙谦虚：“妾不过闲来翻看过几本史书罢了，历朝历代开国之初，大多数鼓励未亡人改嫁。因此皇贵妃娘娘改嫁皇上，正可为天表率呢。”——若是天都效仿你们俩，大清估摸着会更快玩完！林羡余暗暗腹诽。

顺治冷扫过林羡余：“你明知，朕崇尚儒学。”

顺治的脸也郁了。

林羡余淡淡：“理由很简单，六嫔妃不敢对皇贵妃不敬，但对妾这个小小庶妃可没客气过。妾心里一时不痛快，所以失了冷静，一时快，不小心说您曾经是襄亲王福晋一事。”

林羡余垂眸，淡淡：“妾不懂，皇上和皇贵妃为何如此遮遮掩掩？丧夫改嫁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襄亲王英年早逝，皇贵妃才貌双全，能得皇上青睐，也算是一段佳话。”

这应该就叫……当了婊还要立牌坊吧。

顺治冷哼一声：“若旁人不信，又该如何？！”

林羡余微微一笑，“儒学自然很好，却也并非尽善尽。如今天初定，人凋零，尤其男丁更是因为征战更加稀少，若是不许未亡人改嫁，又如何能繁衍人、休养生息呢？”

董鄂皇贵妃楚楚可怜的脸一瞬间冻结冷狞。

董鄂皇贵妃小脸也更加难看了，袖底粉拳已经攥得发白。

禁足么？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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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明明崇尚儒学，却勾搭亲兄弟老婆？林羡余都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