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禽兽最大的区别，就是自己住自己，守为人的底线。只有禽兽，才是照自己本行动，人如果控不住本，那与禽兽何异？

林羡余忙：“你还是不知得好，省得学坏了。”

董鄂婉嫣小脸一僵，忍愤怒，柔柔：“我虽从未想过要害他命，但他会寻死，也的确是因为我。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实在是罪孽重。”

林羡余想了一会儿，选择念了《礼记》中的一段话：“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兽，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

林羡余瞅了董鄂婉嫣一，“皇贵妃娘娘想要个良人，人家襄亲王也想要个贞节妻。”

董鄂婉嫣声音凄婉，圈也泛红了，“九郎，你的婉儿的确不是什么好女人，但她只是一介弱女，她只是想要一个良人！”

林羡余忙捂住自己的嘴，这才没吐来。

这，莫说董鄂婉嫣难掩羞愤，顺治也气得气息都不匀了。

这话倒像是讽刺。

林羡余无语：刚才可是你让我说的！

顺治脸一沉，斥：“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顺治咬牙切齿，辩：“秀女参选，理应朕选过之后，方可婚宗室！但博穆博果尔却先一步求太后赐婚，是他目无尊卑，坏了规矩！！”

林羡余微微一笑：“果然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皇贵妃娘娘能够认错，也实属不易了！”

林羡余：又开始装弱势了？

但她这一举动还是被顺治给发现了，顺治冷冷问：“董鄂庶妃，你想说什么便尽说。”

不自禁这四个字，林羡余只能用两个字来评价——禽兽！

说着，董鄂婉嫣一脸愧悔与痴，“我从未想过要对不起襄亲王的事，我只是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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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余：呕死老娘了！我他妈上辈是欠了谁的，要来看这膈应人的场面？？

淑妃一脸好奇：“你刚才叽里咕噜说了啥？”——淑妃的汉语准，也就仅限于最简单的问候语，连成语都不懂，更遑论是文言文了。

“够了！你给朕住嘴！！”顺治气急败坏大吼大叫。

林羡余眨了眨，“所以，他就该死喽？”

此话一，顺治和董鄂婉嫣这对禽兽帝妃双双脸铁青。

顺治被生生噎住了。

被一言戳中心中最不堪之，董鄂婉嫣苍白的脸一阵躁红，她旋即垂泪：“是我对不起襄亲王，是我不该移九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惦念着你，早就该停了。若不是还想再见你一面，我也早撑不到今日！”

林羡余淡淡：“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绿帽吧？娘娘您和皇上……嗯，那个啥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会死襄亲王。”

林羡余忙：“臣妾向来狗嘴里吐不象牙，还是不说了。”

林羡余：……

董鄂婉嫣泪楚楚：“这不是九郎的错，都是我不好！我当初一心想要侍中，不料却被行给了襄亲王，心有不甘，后来侍奉中，又遇见了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