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沉默片刻，才：“……若你是董鄂婉嫣，你是否也会如她那般？”

林羡余无语凝噎，只得：“臣妾本来就失了。”——而且彻底失，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啊！顺治这厮，明显是没有这数的。

林羡余暗叹，这才装了几分钟和善嘴脸，一又暴本了。不过她也知顺治是个什么货，倒也不觉得惊讶。

想到此，林羡余更加恶寒了。

老娘我也忒倒霉了吧？！

林羡余一气，然后笑了：“如果臣妾当年那个被指婚给襄亲王的董鄂氏，那臣妾定会恪守妇，断不会如她那般！”

但是！！她脸都这样了啊！一都没遮瑕啊！！虽然模样也凑合着能看，但搁在后里简直都是垫底存在了！御前随便拎一个女来也比她好看啊！

林羡余很随意地：“反正都这样了，后悔也无济于事。”

顺治忍着怒意，“朕问的不是这个！朕的问是……朕若是如她那般你——”

林羡余惊悚了，她也是经历过恋的人，岂会不知，这样的话，已经是很明显表达好了！！

一想到顺治多半是对她有那个意思了，林羡余心里那叫一个膈应啊！！简直就是像是被鸟粪砸中了一般！！

等等，貌似顺治更喜楚楚可怜的文艺女青年？？

顺治想要的，明显不是这样的回答，那张脸一瞬间有些发绿。

麻，林羡余突然恶汗，难不成真让舒鲁的乌鸦嘴给说中了？什么劳什打动了圣心？

顺治又问：“你就不怕彻底失于朕？”

难不成顺治有受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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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今日的神不似往日那般不好相与，连目光都甚是温和，“朕想知，若你是她，得到朕的，你是否会辜负朕？”

顺治终究是不服输的人，他沉声：“你只讲来，朕恕你无罪！”

嗯……她文化平搁在后世平平无奇，但搁在这个时代，尤其是清朝早期的后，还这特么成了凤麟角了！！

“你不后悔吗？”顺治忍不住问。

都不能释怀。”

这话倒是真心话，她要是襄亲王福晋，放着好端端的亲王嫡妻不当，跑去给皇帝当小妾！真他妈贱得慌！！

林羡余斟酌了一话语，“并非臣妾不愿回答，而是一旦说真话，只怕皇上会怪罪臣妾。”

顺治忽然目光凝视着林羡余脸颊上的麻坑，“朕很难想想，作为一个年轻的女，你如何能舍得损伤容颜？”——他后里嫔妃，旁人是断断不肯人痘的。

打动你妹的！！她什么都没好伐？还经常冷嘲讽讽刺顺治！

好咧，老娘等得就是这句话！

林羡余一愣，顺治怎么问她这问题？？虽然她也姓董鄂氏，但跟董鄂婉嫣可是截然不同的格。

林羡余连忙打断了皇帝的话：“皇上，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顺治瞬间恼羞成怒：“朕问你，你答便是！哪来这么多废话！！”

林羡余心里恶狠狠：你丫的就纠结一辈吧！

顺治不是只喜楚楚可怜的人吗？她哪里沾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