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惠太妃幽幽：“荣嫔也是可怜，生了六个孩，只保住一儿一女。”

林羡余沉默了，又是赫舍里氏吗？

钮祜禄皇后死了，佟贵妃即将上位。只可惜这个佟氏也是短命的。

林羡余低声问：“赫舍里氏真的是难产而死？”

所以说的，嘛要去给皇帝当小老婆？屈居人不说，连自己的孩都未必保得住。

此番举动，林羡余看在里，倒是觉得康熙这是在用小钮祜禄氏平衡佟氏。

不过后格局如何，与她又有何呢？

她是淑惠太妃的贴女，后的争斗与她无关。

林羡余微微吃惊，“她先前骨明明很是康健，怎会无端小产？”

淑惠太妃叹了气，又：“都过去了，我忖着，佟氏虽有贪心，但并非歹毒之辈。以后的后，想来不会重演旧事了。”

淑惠太妃怜惜地叹了气，“钮祜禄氏也是可怜。当年，皇帝虽厚待她，却远不及赫舍里氏。就在你去世后，她才好不容易怀上胎，没想到，才三个月就莫名小产，还伤了。”

这意思是太后是知晓的。

林羡余幽幽：“都不重要了。”赫舍里氏也罢，那几个孩也好，都已经没了。以她如今的份，若去追寻事实，只怕会把自己小命搭去。

淑惠太妃附耳：“其实当初赫舍里氏生保成的时候，原本一切顺遂，母平安，但赫舍里氏喝了一碗补药之后，竟突然大血。这事儿实在蹊跷，只是不许我多问。”

是啊，赫舍里氏连荣嫔、惠嫔的孩都容不，何况钮祜禄氏这等。钮祜禄氏的阿玛遏必隆也是四辅臣之一，当年也是元后之位的有力竞争者，只是太皇太后和皇帝选择了索尼，也就等于选择了赫舍里氏。

自此之后的后，倒是安泰了不少。

这些贵的嫔妃，怎么觉一个个都像是皇帝的工人？

淑惠太妃咕哝：“我一个太妃，哪里知这些龃龉？想来，是跟那位脱不了关系。”

皇后的宝座还没坐，就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林羡余：“既然人都没了，又何必刨问底？”

因孝昭皇后去世未久，因此小钮祜禄氏暂未受封，但皇帝了旨意，赐小钮祜禄氏贵妃的礼遇。

连克死三任皇后的康熙便没有再立皇后，而是让四妃共同襄理务。

既是政治婚姻，这秉品德什么的，自然都是次要的。

林羡余很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份，整日里“宿舍”、秽鸾两一线，别的地方一概不涉足。

淑惠太妃忍不住问：“我记得你当初怀疑是赫舍里氏害了承瑞和承庆。”

后争斗，还真是惨烈。

先前用佟贵妃制衡孝昭皇后，如今又用孝昭皇后的妹妹制衡佟贵妃。

康熙还真是个喜平衡的皇帝，前朝要平衡，后也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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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孝昭皇后钮祜禄氏丧礼过去，天气大，里又迎来的新一位贵主，正是孝昭皇后的亲妹妹小钮祜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