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

林羡余以“奉太后懿旨，向孝康章太后献供果香烛”为由，来到景仁。

历来皇帝皇后的灵位都是供奉在奉先殿，不过在孝康章太后昔年住也有个小灵位，康熙时常前来缅怀。

“皇上万福。”殿中只有康熙一人，因此林羡余也只是屈了屈膝盖，没有行大礼。

康熙正负手立在书案前，正看着墙上的一幅绣图，正是那幅“福禄如意图”，一株苍老遒劲的柿树歪在墙边儿，满树红果累累，柿树还爬着一株葫芦藤，藤上有有果，旁边还有两株豆角。

看上去虽不鲜艳华贵，但绣得十分细，别有一番盎然趣味。

林羡余也是觉得很满意，才让人送回，原想着是给塔娜收藏，没想到竟到了康熙的兜里。想想就叫人觉得不。

康熙转过来，笑望着她一如往昔的容颜，眸光湛湛，赞：“朕知你善于作画，但没想到，你女红也这样好。”

林羡余被夸得有不好意思，连忙：“中针线上人，必定胜过我百倍。”——虽然卫仙羽的女红的确一，但毕竟年轻，到底比不得那些积年的老绣娘。

康熙眉带笑：“中绣娘手艺虽好，但都满是匠气。而你这幅绣图，错落有致，意趣盎然，更有几分清淡随意，可见这三年你在皇陵过得很是惬意平和。”

林羡余暗忖，这个也能看来？便坦言：“是啊，那边很清静，是个养老的好地方。”——若不是了暗杀这档事儿，林羡余真不介意在皇陵安度晚年。

“养老？”康熙望着她，“你还这样年轻，何苦在那边虚度年华？”

年华？这玩意儿，对林羡余而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康熙无声叹了气，“朕忖着，应是太后派人保护，你才幸免于难。”

林羡余：太后和塔娜明显都觉得是康熙在暗中保护她，康熙却觉得是太后。

不得不说，这是个妙的误会。

“太后，不像是会这事。”林羡余淡淡。

康熙“唔”了一声，“朕也觉得不像，只是——太后向来溺淑惠太妃，若是淑惠太妃哀求，太后是很难拒绝的。”

林羡余：被康熙这么一说，还有儿理呢。太后虽然不愿沾染麻烦，但不还是让塔娜去皇陵看望她了？

此番太后召她回，便是作态要回护她，这与她一贯的万事不理的也大有不同。虽说是康熙开的条件打动了太后。

但是——太后毕竟是皇帝嫡母，日后要主其中一个皇的婚事，康熙也总不好不给嫡母这面和权利。

所以说，太后会这么，五阿哥日后的婚姻大权是其次，主要是太后不愿得罪康熙，也同样不忍拒绝亲妹妹的请求，再则便是她前世好歹帮助太后恢复中笺表，诸多人加在一起，太后才没法拒绝。

康熙叹了气，“此事朕已经着人彻查了，只是那个刺客已死，若是还活着，怎么也能拷问东西来。如此，怕是不好查啊。”

说着，康熙目光定定看着林羡余那姣好的素颜：“对此，你可有什么怀疑的人。”

林羡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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