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皇贵妃咬了咬嘴，泪珠落，“皇上就这样信不过臣妾？臣妾真的只是去了宝华殿，皇上若是不信，可着人去问问宝华殿的事太监。”

不过皇贵妃这问话，林羡余不好回答。

康熙重重一哼，“是谁告诉你朕在此的？！”

至于大公主，那是恭亲王常宁之女，自小抱到里抚养。

“你一日不肯说实话，就一日不必来！”康熙的语气冷若三九，将佟氏生生冻结。

皇贵妃扬起满是委屈的脸，泛红的睛仰望着康熙，“臣妾真的只是路过此地，绝没有窥探皇上行踪！请皇上明鉴！”

康熙语气和缓地：“佟氏向来有些愚蠢，这回怕是被人利用了。”

林羡余：……虽然她也不喜一直跪着，但是康熙这话太给她拉存在了。

康熙蹙眉：“你还打算回慈宁？皇玛嬷怕是已经知朕查到了什么，所以才……”——说到这里，康熙脸忽的一沉，佟氏的到来，只会增加的嫌疑，甚至连朕怕是都被怀疑了！

林羡余没有接话茬，而是：“时辰也不早了，我明早还要去慈宁通译经文呢。”

康熙冷冷：“是朕叫她来的！”

不过，她有天，大可不必琢磨。

康熙怒极反笑，“好、好！你既然喜诵经，那就回承乾好好闭门礼佛！”

上谕达，雨阁再度陷了沉寂。

康熙脸依旧难看，语气瞬间更冷了几分：“怎么？朕要见谁，还要请示你吗？！”

前那个早夭的皇七女一样。

林羡余：这是真的认不她来了，还是演技太好了？

然后，康熙直接传了梁九功来，命其将佟氏押送回承乾，即日起闭门诵经。而一应务，也暂四妃打理。

林羡余笑了笑：“皇上日理万机，不必在意我这小事。”

迄今为止，康熙已经有九个女儿，但其中过半夭折，德妃刚刚又诞皇九女，若是不夭折，待到序了齿，便是五公主了。前还有荣妃的二公主、布贵人的三公主以及郭贵人的四公主。

康熙心极是恼怒，但还没忽略跪在一旁的林羡余，他一气，抬了抬手：“卫氏，你先起来。”

佟皇贵妃脸微微一变，“可她……不是慈宁的教引嬷嬷吗？皇上见她作甚？”——如此大半夜的，皇上竟和一个教引嬷嬷幽会雨阁？！

康熙气得气息都不匀了，他压怒火：“只要你实话实说，朕可以不怪罪你！”

说罢，林羡余屈膝一礼，了一声“告辞”，便离开了雨阁。

林羡余挑眉，到底是被人利用，还是佟氏靠着她姑母的线得到了消息，还是未知之数呢。但康熙这话，明显是在暗指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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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康熙不由再度气上心，他心中暗骂佟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佟皇贵妃脸刷地惨白。

皇帝此话一，把佟皇贵妃吓得心都慢了半拍，她急忙敛跪拜，泪：“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说实在的，林羡余也实在琢磨不清，到底是谁要杀她。

这不，她才刚站起来，就迎上了佟皇贵妃疑惑而酸妒的神，“卫氏？你不是太皇太后边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羡余了眉心，觉事更加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