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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像是在讽刺李氏了。

孔嬷嬷轻哼：“宋格格懂事，这李格格可就——”

李氏抱着孩再度屈膝一礼，“二格格给福晋请安了。”

宋氏撇撇嘴，小孩不会辩解，还不是由着李氏随便编排？

李格格：“昨晚舒宜尔哈玩得有些晚，所以这会有些困倦了。”

林羡余置之一笑，顺手拿了盘中的芙蓉糕递给了大格格博吉利。

生在古代、为女人，注定是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除非是嫁给那些穷得纳不起小老婆的穷苦老百姓。

李氏脸一白，立刻：“是昨晚太，舒宜尔哈睡不好，我陪着照顾，才睡得晚了。”

但现在不同了，她已经满十五岁，已经跟四爷圆了房。她可不是宋氏张氏这些等闲侍妾，可是四爷名正言顺的嫡妻。

林羡余淡淡一笑，“最近天儿是有些，大格格和二格格屋里的冰可还够用？”

自打与四爷圆房之后，四爷便多宿在福攸堂，大有今年就要整个嫡的架势。

林羡余抿了一凉茶，“这又如何？”——因这李氏相貌众，又读过两年书，因此后院一直都是李氏最得，哪怕先前四爷一直忙碌，每个月也总有两三次叫她去前伺候，宋氏张氏本没得比。天日久之，李氏怕是觉得四爷喜她。

年幼不能行礼的孩，是可以由母或者生母抱着代为行礼的。

孔嬷嬷压低声音：“昨夜榴香院的灯火，三更天才熄了。”

尤其是李格格，日渐神伤，就像个被渣男抛弃的可怜少妇。

牵着博吉利宜尔哈小手手的宋氏忽的笑了，“昨晚四爷和福晋圆房大喜，怎的妹妹却是睡不着了？”

林羡余扫了一李氏睛里的红血丝，看样昨晚李氏睡得也晚。

宋氏急忙恭维：“都是福晋教得好。”

宋氏忙扬起一脸笑容，“福晋慈，怜惜稚，冰例也赐得足足的，博吉利每晚都能安睡到天明。”

过李氏这个女儿也生得十分可人，小脸粉白玉，宛若莲，乖乖窝在李氏怀里，正在打架。

这宋氏是愈发会拍了，明明博吉利一直都是宋氏教养。

林羡余莞尔一笑，“大格格真是乖巧懂事。”

林羡余忽然觉得好笑，四爷对待李氏虽然胜过张氏宋氏许多，但也并无破格之，李氏怎么就芳心暗许了呢？

这个李氏，是睡四爷睡得次数多了，睡来了不成？

小孩最喜吃这些松香甜的心了，博吉利立刻便要往嘴里送，宋氏忙嗔了女儿一：“还不快谢过嫡额娘！”

只可惜注定是徒劳。

博吉利愣了愣，一双小手捧着心，便朝着林羡余作揖，“谢……嫡额娘！”

所以李氏很快就打起神，或者是李氏自己也明白自己和嫡福晋份的差距，很快便开始邀博。

但是如此一来，少不得冷落了后院众人。

林羡余给大格格博吉利投喂了两块芙蓉糕，又叫孔嬷嬷把剩余的也都打包送给博吉利，这才叫众人退了。

林羡余摇了摇，她还真是不大懂古代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