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唏嘘：“你倒是有孝心，不像那几个孽。”

林羡余心中啧啧，谁说四爷为人严肃方正的，瞧瞧，多会哄老爷！

胤禛连忙：“汗阿玛正值壮年，怎的竟有此伤之言？定是儿们不孝，惹汗阿玛伤心了。”

林羡余急忙垂首：“儿臣不敢要赏赐，只盼圣上龙康泰。”

康熙怎么可能还有印象？

话刚说了一半，康熙的目光突然凝结在胤禛的那件斗篷上。

康熙浑浊的老还是盯着胤禛的斗篷，整个人仿佛走神儿了一般，良久才恍然回神，“你这件斗篷——”

康熙转脸吩咐梁九功：“去取七宝如意，赐予四福晋……和四贝勒。”——最后康熙还是顺带捎带上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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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抬手：“老四，你转个，让朕仔细瞧瞧。”

康熙笑得像个慈祥的老人：“就算是侥幸中，也得有这个臂力。朕瞧过那狼王了，箭矢直穿膛，偌大一张狼，剥来完完整整，如今就挂在朕的书房里。”

胤禛满面歉然，连忙再度伏地跪拜。

但胤禛还是赶忙携着福晋谢了恩。

麻康熙又陷了恍惚中。

康熙叹息，语气里充满了疲惫：“好了，知你孝顺，起来吧。”——此时此刻的康熙，着一玄青暗纹常服，就像是一个寻常虚弱衰颓的老人。丝毫不复之前废太、圈胤禔、贬胤禩、杖胤祯之龙威赫赫。

林羡余更加尴尬了：“皇上不嫌弃就好。”

胤禛心纳罕，汗阿玛若要赏赐，少不得命人提前寻来备着，此番倒像是突然决定似的。

林羡余偷偷瞄了旁的四四一：那几个孽？应该不包四爷吧，大概……

康熙颔首。

董鄂娴玉和卫仙羽的存在不是已经被抹去了，成为了殉葬的贞妃和如今的“辛者库贱妇”吗？！

康熙将目光缓缓挪到一直安静如的林羡余上，“老四家的，你不但针黹女红过人，这弓弩骑也更胜从前了。”

林羡余一脸尴尬，连忙自谦：“回皇上，只是侥幸中罢了。”

系统这个狗比，刷新得不彻底啊！

胤禛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再度解释：“回汗阿玛，狼王是儿的福晋侥幸杀的。此事绝无虚假。”

康熙颔首：“今年这木兰秋狝，不成想竟是你得筹，朕想着，也该赏赐你儿什么。”

梁九功吗忙打千儿：“嗻，才这就去藏宝阁寻。”

林羡余有理由怀疑，四爷脑袋上一定着仨问号。

胤禛更加疑惑了，只是一件寻常斗篷而已，他：“是儿的福晋绣制的。”

半晌后，他喃喃：“朕是真的老了。”

梁九功先是一愣，然后飞快思索，这才躬请示：“可是去年两江总督献的那柄镶七宝的赤金如意？”

游戏不是刷新了吗？

林羡余心里p，却只得跟着四爷一块儿跪。

但为儿，是不能违逆父亲的，何况这个父亲还是皇帝。胤禛虽万分不解，还是应了一声“是”，然后缓缓转了。

听到这番话，林羡余心底咯噔一。

胤禛转了一圈，仿佛把康熙的灵魂给圈走了似的。

康熙喃喃“哦”了一声，旋即幽幽：“朕……大约是老了，竟有些恍惚，仿佛是在哪里瞧见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