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再度取一只羽箭，石弓拉满，天瞄准，然后，咻一声，羽箭破空而去！

虽然她还是会忍不住把角度稍微调一，但好在有了第一次作为参照，瘦妾们又都是差不多的，因此每一箭都是中珐琅瓶上半截，还有两次是中瓶面一的位置。

所以九福晋虽然惨，但那些侍妾比她更惨。

咻！！！

这就使得林羡余击更容易瞄准。

林羡余咬了咬牙，不能犹豫了！

林羡余定了心神之后，便箭箭准！

林羡余了有些酸胀的臂膀，这一回击着实耗费心神、耗费力气！

“嘭！”这是最后一支箭矢穿珐琅瓶的声音！

旋即，那太监立刻叫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将那个啼哭哀求的瘦妾给生生拖了去。

九贝却：“着瓶而去，的确不好断定，再加上那只瘦还哆嗦个不停，这一箭不算在，四福晋可以重新再一箭。”

值此，十一只珐琅瓶皆中，着瓶的瘦人无一伤亡，除了第一个要被发卖了。

“啪啪啪！”九贝连连击掌，“厉害！四福晋力开石弓、百发百中！这些瘦全都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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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瘦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得“嘭”的一声脆响在自己上炸开，碎瓷掉落一地！

九贝微微一笑，看上去风度翩翩：“四福晋，请继续吧！总数如今是十一只珐琅瓶。”

连敦郡王也几分惊异之，老四福晋第一箭虽然偏了儿，但足足拉满石弓那么久，力气可见一斑！准亦算是上佳了。

别看敦郡王和十四阿哥都不是什么好鸟，但心底里都尊重者，因为他们也都好武功，无比渴望成为骁勇善战之人。

林羡余脸冷峻。

林羡余原本被捧得还舒服，这会脸不由黑了，“我要那些瘦什么？！”——老娘我不搞姬！

林羡余微微讶异，这个时候，九贝不应该趁机记她空一次吗？

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已经快步凑了过来，“先前虽有人声称四嫂能开石弓，我还一直不信呢！我们爷开石弓都费劲呢！如今我算是开了见了！”

林羡余第二只箭矢，准贯穿珐琅瓶！！

，她承担得起。

十四阿哥忍不住翘起大拇指：“四嫂当真骁勇！”

林羡余眉心一簇，我错了，这厮不是人，是畜生。

不过林羡余想，被发卖，换个主人，或许会比九贝的姬妾要好些。据她所知，九贝府上每年总要死伤一两个小妾。这些年，九贝虽然妾灭妻，但他的不是某一个妾，而是隔三差五就换个人，今日着，明日可能就往死里打！所以倒是无人能动摇九福晋的嫡妻地位。

瞧着箭箭皆中，后瘦人也不那么惊惧了，一个个也能站得稳当，不再颤抖。

敦郡王这个胖刺也忍不住：“不愧是费扬古大将军的女儿。”

林羡余正以为九贝还有人味的时候，这厮突然冷哼一声，“那贱婢如此无用，还放声哭闹，吵扰爷耳清静，立刻叫了人牙，发卖去！”

咻！

十四阿哥看在里，忍不住拊掌：“漂亮！！”

敦郡王气得鼻都歪了，你夸老四福晋就算了，何必踩着爷去夸？！娶妻不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