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余也不禁有些叹，时间过得这样快，四爷的女都要嫁人了。

嗯……突然觉得小年糕不容易的，要伺候这么个老大叔。

坐在旁边的耿氏连忙低声：“恭喜妹妹了。”

忽的，她一，这么说，小年糕的年岁很有可能比博吉利宜尔哈还小些？

林羡余正琢磨着小年糕也差不多该门了，不小年糕是不是安分的主儿，也该考虑把李氏提上来的事儿了。

“爷，等博吉利嫁了，弘昐也该娶妻了，我想着，李氏这些年也还算安分，不如……”林羡余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是！”

钮祜禄氏也赶忙致谢：“多谢福晋。”

这一场游戏，也已经行了二十年了啊。

此时已是暮沉沉，错金博山炉中袅袅燃着安息香。

耿氏一脸尴尬，却又不敢说钮祜禄氏一定是喜，只得讷讷：“我也只是盼着钮祜禄妹妹是喜。”

傍晚，胤禛一回到府上，就得知了侍妾有喜的好消息，立刻便着苏培盛挑了上好的绸缎首饰和中滋补品去兰香院赏赐钮祜禄氏。

林羡余微微笑，“您也都说了，那都是她年轻时候的事儿了。如今孩们都大了，也该给她份面。不怎么说，她好歹给四爷生了三个儿。”

胤禛了，“也罢，虽说她不，但总归要看在孩们的份儿上。”

李氏笑起来的样比哭还难看。

胤禛了眉心，他似乎有些疲倦了，只见柔和的光影中，他的福晋正往博山炉中添着香料。

若是寻常侍妾有喜便也罢了，钮祜禄氏可是满人！

午后，太医被请到雍王府为钮祜禄氏诊脉，结果自然毋庸置疑，钮祜禄氏有喜了，乾隆这个败家已经在他娘肚里落了。

瞬间就白了，她明显是不愿意相信钮祜禄氏有喜，却只得撑着笑了笑：“钮祜禄妹妹府多年，若真是有了，那还真是天大的喜讯。”

钮祜禄氏一脸谦和柔顺，“……还不敢确定呢。”

这便是答允了。

胤禛眉心略略舒展，“一晃，你我夫妻已经二十载了。”

李氏忍不住哼哼：“是啊，耿氏你这份喜未免早了儿！”

只消十月怀胎，四爷就能收获败家一枚。

林羡余凉凉：“好了，我瞧着钮祜禄氏气不大好，今儿就散了吧。”

胤禛沉了片刻，叹：“难为你这般宽宏大度，李氏年轻的时候那样没规矩。”

“是，妾告退。”一群侍妾忙不迭起行礼，纷纷退了福攸堂。

林羡余端庄坐在如意扶手椅上，微微一笑，吩咐孔嬷嬷：“去请个太医，给钮祜禄氏诊一。”

是啊，乌拉那拉贤玉在康熙三十年、以十岁稚龄就嫁给了四阿哥胤禛，而今已是康熙五十年。

不过他本人倒是没去兰香院看望，而是直接去了嫡福晋的福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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