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格格手里摇曳着一把鸟团扇，笑：“有些日没见两位妹妹了，我前日去九洲清宴殿看望三格格，福晋嘴里还念叨两位妹妹呢。”

钮祜禄氏神有些黯淡。

耿氏也笑着说：“福晋刚刚搬了九州清晏，我还未来得及去请安贺喜呢。”

宋氏泪带笑：“是啊，哪怕是亲生的，也不过如此了。”——可妆奁再丰厚，她的女儿也是远嫁抚蒙啊！

宋氏摇了摇，“但愿她别生不该有的心思。”

宋氏心中悲凉，却只得行挤个笑容，“咱们四爷如今已经是亲王，照规矩，是可以立两位侧福晋的。如今李侧福晋占了一个位，日后也不知谁有福气当上另一位侧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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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幽幽：“也难怪李侧福晋对钮祜禄妹妹最近愈发……”

钮祜禄氏听得心中一酸，不知如何抉择。

钮祜禄氏不是傻，自然听懂了宋氏话里的暗示，她咬了咬嘴，“我腹中的孩，是男是女尚未可知呢。”

嫡福晋赐给大格格的添妆的确极丰厚。

宋氏笑了笑：“说的也是，妹妹如今最要的就是好好安胎，早日为王爷诞嗣。若是个阿哥，妹妹也该为自己孩远计了。”

宋氏扫了一钮祜禄氏和耿氏的肚，叹：“我真心盼着两位妹妹都能诞小阿哥，别像我似的，只能看着女儿远嫁。”

宋氏笑容亲切，便招呼钮祜禄氏和耿氏到亭中小坐。

宋氏幽幽：“我虽然也舍不得三格格，但我知，福晋心疼稚，必定会善待三格格。也只有养在福晋膝，三格格才能贵重。我一个小小侍妾，什么都给不了她。”

说着，宋氏红了圈，她急忙拭泪。

为嫡福晋心腹，因此二人忙客气地唤了一声“宋”。

宋氏笑了笑：“但愿吧。这李侧福晋早年也是犯过错的人，只因大阿哥养在福晋膝，得福晋喜，所以福晋也少不得看在大阿哥面上多包容他几分。”

耿氏：“是啊，福晋当真贤德。”——耿氏这话倒也不全然是恭维，这么多家王府、皇府，哪家不得夭折几个庶庶女，小产的就更是不计其数。唯有雍王府，迄今为止，所有有的侍妾都平安诞了孩，庶庶女全都养得好好的，也就只有四格格先天弱些。但耿氏明白，当初若不是福晋叫太医细心照料武格格，只怕武氏都未必有诞四格格的福气！

三个侍妾围坐在亭中。

钮祜禄氏莞尔一笑：“福晋贤德垂，是我们的福分。”

钮祜禄氏忙低。

耿氏忍不住瞟了钮祜禄氏一。

那亭小巧玲珑，里有一方汉白玉圆桌，并几个汉白玉绣墩，绣墩上都铺着厚实的缎垫，明显是宋格格叫人铺上的，也就是说宋格格知钮祜禄氏和耿氏最近常在湖边散步，故而特意在此等候了。

钮祜禄氏连忙宽：“宋也别太伤心了，福晋很是疼怀柔格格，赐予的妆奁据说有上万两之数呢。”

宋氏笑着说：“耿妹妹有了，自然还是要以腹中孩为重。咱们福晋也一早免了你们的请安，就是怕你们累着。”

听了这话，钮祜禄氏心里咯噔一，她忙：“咱们四爷看重嗣，福晋又贤惠，李侧福晋也只是直率了些，应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