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欣赏着这幅墨迹未的牡丹图，“爷听年氏说，今早李氏言语冒犯，把你气得不轻。”

午后，林羡余小憩醒来，正在书房画牡丹，圆明园牡丹亭的牡丹开得富丽堂皇，林羡余自然也就画得富丽堂皇。

书房中燃着华帏凤翥香，此香甘甜温和，乃是用郁金香为主料——需取郁金香鲜捣烂成泥，沉香研为粉，姜、茱萸研为细粉，苏合香溶。将熟沉香粉先混合于郁金香泥中，再以蜂合姜、茱萸细粉相混合，压成片，置于苏合香中，即取，再焙火透即可焚用，亦可煎、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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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余一愣，这个年氏看样也不是单纯无知的小萝莉，起码懂得枕边风，她笑了笑：“我已经训斥责罚她了。”

胤禛哼了一声，“合着还是爷的错了？”

还挑三拣四！”

怪不得历史上的年氏接二连三生育，生一个死一个、死一个生一个，最终导致伤了，死的时候似乎才二十来岁。

林羡余摇了摇，旋即一笑：“说来也是四爷最近多年氏，冷落了李氏，她才愈发抱怨了。”

林羡余忙端了一盏六安瓜片给胤禛，“四爷喝杯茶，消消气。”

林羡余莞尔：“四爷什么时候来的，竟也不叫人通禀一声。”她搁笔，朝着四爷福了一福。

胤禛脸一黑：“你这个嫡福晋的尚且都能这般贤惠大度，她一个侍妾的倒是拈酸吃醋起来了！哼，爷看她分明是嫉妒心重！”

胤禛蹙了蹙眉，板着脸：“是该好好叫她思过一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氏要是不蠢，林羡余也不会主动请封她为侧福晋。

林羡余连忙安抚，“您也犯不着生气，李氏言语无状，我也已经罚她回去思过了。”

幸亏这些繁琐的cao作制法不需要她亲手施为，她只需要吩咐去，自会有人为她调制好。

林羡余一怔，旋即明白了四爷的意思。要想让年家一心一意卖命，还需要一个孩，而且最好是男孩。

胤禛重重哼了一声，“若不是看在孩们的份儿上，爷只恨不得立刻撵她回王府幽禁！”

饮了茶，胤禛脸这才稍微和缓了些。

想当年李氏刚府时候，跟宋氏斗得有来有回，而且多占上风。如今这智商商双双，难不成是因为孩生多了，一次次傻，最后真的傻了？

林羡余笑着说：“倒也不能怪您，李氏素来拈酸吃醋，您又不是第一天才晓得。”

林羡余也觉得李氏最近有张狂，所以才要敲打一二。

此时此刻，她不知该同卖的四爷，还是该同成为生娃工人的萝莉年糕。

玉椿也不忿地：“先前李侧福晋还声声说要当报答福晋呢，她就是这么报答的？！”

忽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侧响起：“唯有牡丹真国，开时节动京城。若要诗句，还是这两句最相宜。”

闻着这甘甜柔和的香气，胤禛吐一气，“你是知的，爷并非耽于女之人，只是这年氏……还是尽快让她生养为宜。”

其实李氏无非就是贪婪且蠢笨，这世上人人都有贪心，但李氏却把贪婪挂在嘴边，就着实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