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娘连忙起上前，跪拜叩首，“福晋恕罪，婢一时不慎，弹错了音了。”

反正月信也就四五日光景，忍忍就过去了。

林羡余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今晚吃白菜还是蘑菇，一副浑然无关要的样。

容娘登时泪落连珠，连忙通通磕，“求福晋留婢吧，婢愿意当伺候您！”

胤禟恨恨：“爷回就把这几个瘦通通发卖了！”

林羡余忙瞪了小渣九一：“你好端端的，冲容娘发什么火？她们这些小姑娘又没错什么！”

容娘的小脸唰地白了，这位九爷，原来只是对福晋才会如此好，而旁人，皆是可有可无，可打可杀亦可卖的！

胤禟狠狠咬牙切齿，一刻钟！难在你里，爷就那么不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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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却是脸一沉，“你倒是够贤惠的！”

林羡余暗哼，自己过的事，居然不承认？她哼：“不就是去妙峰山香游猎的前一日晚上么！九爷不是叫了容娘去前伺候吗？”

胤禟板着脸，“那也得惜！”

容娘陡然胀红了小脸，“福晋、九爷，婢……”——容娘虽早就从底人中听闻过九阿哥脾气暴躁，人动辄得咎，但这日，她里看到的却是九阿哥对福晋百般疼。而福晋也十分贤惠，时常叫她们这些买来的女近前侍奉。

听了这话，容娘一脸茫然不解。

林羡余：这破脾气！

九阿哥又如此年轻俊，若能成为九阿哥的侍妾格格，容娘自是不得。

“咳咳！”林羡余咳嗽了两声，“看样是我误会了。”

“额！！”林羡余一脸大写的尴尬，也是哦，她以前没睡过，不晓得小渣九的持久力，但如今已经睡过无数次了，也知这个小渣九看着小白脸，其实是行的。

胤禟瞬间俊脸漆黑，他一掌重重拍在案几上，“你脑在想些什么？爷只是传她问问话罢了！而且才一刻钟，就叫她退了！才一刻钟！！！”

林羡余撇嘴，你不个啊！她淡淡：“毕竟容娘都侍奉过一回了，九爷难想不负责任？”

应寒凉之都不许上桌！”

胤禟蹙眉，弹奏箜篌的容娘也手一颤，生生当场跑了调儿。

她捻了一枚樱桃嘴里，嗔笑：“我可没那么贵。”——老娘能一拳打死南山老。

这一刻，容娘心凉到了骨里，凉了心之后，又自心底泛起恐惧。在九阿哥府，哪怕得不到九阿哥，但福晋仁心厚待，总算能吃饱穿，福晋又不朝打暮骂，她每日也就是给福晋弹弹箜篌，曲艺娱人，这可比自小动辄挨饿受笞了百倍。

胤禟眉皱，“爷什么时候碰过她了？”

林羡余听得有些郁闷，但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小渣九也是一番好意，罢了，就随他去吧。

说着，林羡余睨了小渣九一，“也该给容娘个名分了吧？”

“就你怜香惜玉成了吧？”胤禟然大怒，起便拂袖而去。

林羡余莞尔一笑，旋即：“这些日，你的后院姬妾都快望穿秋了！这几天我不方便，你还是叫完颜氏、兆佳氏、刘氏她们伺候你吧。要不叫容娘陪寝也成。”

面对这样秀可餐的人，林羡余是很有宽容之心的，她笑着说：“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