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左手的指又摆了摆，嘴角的微笑弧度稍微扩散：“我只有一个要求，帮我把小丑的脊椎也打断。”

原著里哈维·丹特直接被小丑祸害成了双面人，蝙蝠侠被无奈之也主动背锅退隐，现在小丑与蝙蝠侠这对相相杀的冤家自然也不可能相安无事，只不过在这个过程里又加上了‘竖锯’打算来个一箭双雕罢了。

“当然不是。”

李斯有着原著的参考，其实很容易就能猜小丑的行动，无非就是绑了哈维丹特和瑞来威胁蝙蝠侠，顺便让蝙蝠侠在救援两者之间个选择。

李斯听完却裂开了嘴：“但你不能否认，忽略实现过程与手段，我最初的发是好的，最终的结果也大多数是好的，对不对？”

任他智商再逆天，也不可能想到，‘竖锯’的目地竟然就是被蝙蝠侠送阿卡姆。

李斯竖起左手的指摇了摇，说：“只是……单纯想听一你对我的评价。”

布鲁斯韦恩盯着李斯看了片刻，似乎在确认着什么，可最终还是只能。

布鲁斯韦恩沉默了一，过了一会儿才开：“一个偏执，妄想，走错了路的疯，屠夫，社会不安定分。”

“所以？”

“不不不，我可没有向手败将求饶的习惯。”

瑞和哈维丹特，一个是布鲁斯韦恩的老人，一个更是被它寄予厚望的‘光明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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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赞同。

“所以……我是个好人，而现在我这个好人决定再一件好事。”

布鲁斯韦恩侧看了李斯一，只颌的脸上看不表，只是声音沙哑的：“你的归宿只有阿卡姆。”

听到这两个名字，布鲁斯韦恩面甲笼罩的脸也不由得微变。

而且不竖锯是于什么目的，他不可能真不去哈维和瑞的死活……当然，前提是竖锯所说的‘生死危机’是真的。

李斯笑眯眯的：“一个关乎瑞还有哈维生死的好事。”

“你想求饶？”

不过李斯自然也不可能在这事上撒谎，哈维和瑞的确已经被小丑给绑了，而且还刚好是在几小时前。

“不不不，我没打算让你放过我，其实去阿卡姆逛逛也不错，里面一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正好以我现在这样，后半生的生活问题也只能指望那了。”

布鲁斯韦恩的声音依旧沙哑，可是其也多了一缕难言的波动。

不过还未等他声，李斯又：“别误会，不是我，而是小丑，我想你最近应该和他打过。”

这时候他自然不可能让小丑如愿，当即就将天网监控到的两人囚禁位置说了来，布鲁斯韦恩也联系到哥谭警局的咯噔戈登分开展起救援行动。

布鲁斯韦恩其实自己也早就发现充当蝙蝠侠拯救不了哥谭了，这永远只会是个死循环，因此就动了推一个‘光明骑士’的念，通过哈维·丹特这个富有正义的政界新星以合法的手段去重整哥谭的秩序。

李斯扯着布鲁斯韦恩的肩膀，再又勾着其脖让自己上半支撑了起来，说：“我就是想问问你对我的看法，英雄？还是十恶不赦的罪犯？”

“如果你想用这个来威胁我放过你，那你可以趁早放弃了。”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