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么！”

听着两人谈话，原本还在等着看笑话的小丑渐渐的也仿佛明白的什么，突然绪失控，惊怒而又歇斯底里的撞到了牢笼栅栏上。

“咦？你知？”

听到小丑的声音，李斯也是愣了一。

他刚才和布鲁斯韦恩的话语心都在平板电脑之上，如果不清楚竖锯小说网这玩意的话外人听起来其实就和莫名其妙的打哑谜差不多。

可小丑这幅样，显然是已经猜到什么了，这疯难还看过竖锯小说平台里的小说？

“算了，知就知吧。”

疑惑了片刻，李斯摇了摇，笑眯眯的：“这就是我对你的审判，一个永远退休的蝙蝠侠……你会喜的。”

说完，李斯也没再去拿布鲁斯韦恩手的平板，光明正大的领着大黄蜂走牢笼，径直往而去。

而留在原地的小丑，则是被刺激到彻底失控了。

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然而众所周知，周树人曾经说过……小丑其实最怕的是失去蝙蝠侠这个相相杀的好基友。

蝙蝠侠和小丑，本质上两人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可以说是天生的宿敌，两人失去了谁恐怕都会到寂寞，特别是对于小丑而言，与蝙蝠侠作对可以说是他毕生最大的乐趣了。

可现在……这位好基友不带他玩了，要被竖锯忽悠得去当经商或者当码字狗了。

如果布鲁斯韦恩只是退隐，乃至是去当政客都没问题，他有一万办法去作对和破坏，政客当不去了的布鲁斯韦恩自然会重旧业。

可偏偏竖锯那个混显然已经算计死了，竟然忽悠布鲁斯韦恩去运营网站或者充当码字狗，如果布鲁斯韦恩真打定主意不理他的话他还真没一办法。

竖锯已经让布鲁斯温恩看到了脱离死循环的机会，也看到了能拯救更多人的新领域，这时候单纯靠破坏和犯罪恐怕已经很难迫蝙蝠侠重江湖。

他很清楚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韦恩。

这是一个理智到可怕的家伙。

就算他搞再大的动静，布鲁斯韦恩权衡利弊之后恐怕也不会搭理，最多是合政府运作来对付他，本不会再重新泥潭，想他来除非是针对他的计划去破坏，让他执行不去。

可这应该怎么破坏？都是纯粹网络上的东西，又不能像实产业一样来个四爆破什么的，难他还要自己去建个小说网站或者当码字狗？

经商，这是他未曾涉足过的领域，而且也很难与坐拥韦恩集团这个庞然大的布鲁斯韦恩去争，而码字……咳咳，实际上他已经尝试过了，结果不说也罢。

“布鲁斯……噢噢，百特曼，别急着走，咱们该谈谈……”

如同毒瘾犯了一般，小丑不断的着鼻，着嘴，冲着布鲁斯韦恩试图以蛊惑的话语最后的挽救。

然而，无论他怎么说，布鲁斯韦恩全都当了耳旁风，直接忽视了他的存在，自顾自的也了牢房。

因为他手的平板上此时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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