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立刻把手走，轻挑薄削的眉，“这里粘上了爬山虎枯枝。”说完指了指她后面。

倒是她小人之心了。程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痕检组勘察完现场后，把尸运上了车。陆与舟刚刚接了个电话，她好像听到了dna什么的，想必是结果来了。

“小知，dna鉴定结果来了，三者之间有血缘关系，是直系亲属。”

看来她猜的没错，这三人八成就是偷渡客。

“白羽绒服男份也查来了，罗成威，一个化学老师。”说完，江一珩把手机递了过去，上面赫然呈现着罗成威的份信息。

证件照上的罗成威，着镜。

老李他们这时小跑过来，大老远就能听到他声嚷嚷，“找到凶了！在一楼的厕所坑里，这孙真会找地方藏。”说完就朝地上‘啐’了一声。

证袋里的砖上沾满了血迹，有些是溅的，有些是涂抹上的。这些血迹并非是凶手慌之抹上去的，他上已经背负了四条人命，手段极其残忍，他定是极度厌恶王大富的血渍。

零零碎碎的线索终于在此刻串联成一个网。

程知同大队走大门，与陆与舟及痕检组各位告了别。最后回看了这片荒废的校园，铁门上用红油漆写的字还依稀可辨，‘非典防疫’，是03年荒废的学校。面罩摘，程知不由得低失笑，计划得再多又怎样，百密终有一疏。

终于，要真相大白了。

“走吧，去会会这个化学老师。”后面四个字程知特地加重调着。

……

一栋老旧小区，特警队在有序地疏散着原住民，有不懂事的小孩想要喊声，也被特警队员捂住了嘴，随后抱着孩给一旁的。

程知在三楼的拐角，背贴着墙面，双手握着枪，手心微微汗。她即将面对的是上背负四条人命的杀人犯。

程知受到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自己，她顺势望去，姜来那邃的黑眸里，好似有一汪潭，让人无法悉。

被这神盯着，她浑不自在。程知总觉得姜来比一些杀人犯都要恐怖，这人好似那迷雾中的野兽，蛰伏在森林里，给予猎致命一击。

程知打了个哆嗦，还是少和他打得好。

差不多到时间了。程知微微探，看向走廊尽的特警队员，冲他们示意。

只见走廊两端的众人蹑着步，悄声地往中间那一走去，特警队们装备齐全，屏气凝神，贴着墙面，一步，两步。只要一声令，他们就冲去，众人看向程知，等着她信号发落。

上！

程知左手一摆，示意他们冲去。特警队员一脚踹开房门，力有些大，木门直接凹去个坑。

房间里空无一人，这座楼房没了周遭邻居的杂音，安静的可怕。

竟然没人。

客厅的窗大开，窗帘刮得呼呼作响。

“该死，让这孙跑了！”老李赶到窗边，看着底被撞翻的桶，忿忿。“小程，你们留在这，其他人跟我追！”

程知听罢颔首。屋的环境倒是和程知想象的不同，并不是说它不像连环杀人犯的住所，这里甚至不像正常人的居住空间，虽说是几十年的老房，设施老旧也正常，但现在科技发达，家家都换上了大吊灯，而这个天板上只有一个灯泡，顺着窗刮来的风，摇摇晃晃。

一张床、一个板凳、一张桌，这就是房间仅有的家。

诡异的是桌上的电脑连灰尘都没有，是苹果的新款，和其余陈设格格不，旁边还摆了个笔记本。玄关的角落里是废旧的酸瓶，摆放整齐堆迭在那里。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有什么发现？”后传来的声音吓程知一，是姜来。

“这间屋里太净了，罗成威是这里的初中化学老师，理说城郊的学校一个月工资并不，他是怎么买得起这新款苹果电脑的？”程知说了她的疑问。

“或许他省吃俭用攒的呢？”江一珩忽然开，他坐把电脑开了机。

需要输密码。

“不，不会，屋陈设看似破旧，但是家都很新，像这灯泡，使用一月外玻璃就会轻微发乌，它这个玻璃很新，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换上的。”程知摇了摇。

“又或许…”

“他特意重新翻修，为了隐瞒些什么…”

话题至此戛然而止，大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纸页翻动的声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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