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爸学着女儿的样端茶，中却满是不相信。

风红缨：“上次回家，章教授本来打算让我跟您说说我加七零一研究所的事，但很可惜，我没机会和你好好谈谈，后边我忙着调研，也就将这事给忘了。”

提及那次不愉快的家聚餐，风爸惭愧地低。

见父女俩都不说话，系主任忙找话题。

“那什么风同学，这次喊你和风首来呢，是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潜基地的人找上了章教授，预测七八月要行海航以及导弹海上实验，他们呢，希望你们研究所和驱逐舰基地能给与他们最默契的合。”

风红缨站起来：“应该的！”

系主任摆手让风红缨坐：“他们海，你们作为研究人员当然要上舰一路跟着，所以接来几个月里，风同学，你必须将素质提上去，别到关键时刻掉链！”

风红缨笑：“不会，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绝对不拖大家的后。”

“那好，”系主任看向一旁痴痴望着女儿星星的风爸，“风首，风首？”

风爸猛地回神：“哎，你说，你说。”

系主任拿一张表：“您是海军军人，海的规矩您比我懂得更多，风同学这次海随行，当然得征求您的同意。”

“您要是同意，请签字，当然了，您要是不同意，风同学却执意要去，您恐怕也拦不住，毕竟孩不小了……”

风爸接过表，没直接签名，而是看向风红缨。

“红缨，生死状一旦签了，你就要遵守军规，不许叛逃，不许报，不许——”

风红缨目光定：“服从上级命令，保国保民，绝不抹黑国家形象的事，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风爸声音里带了笑：“好好好，以前爸以为你大哥是块当兵的料，没想到哇，你也不赖。”

风红缨也笑了，海随行不是开玩笑，海上危险重重，说不准一去就回不来了，所以她很开心风爸能够支持和谅她的工作。

风爸算不上一个好父亲，但在国家大义面前，风爸无悔将自己大半辈奉献给国家，在女从军的选择上，风爸更是举双手赞成。

签好生死状，办公室的气氛终于和缓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来。

系主任哼着小调接起电话。

几秒过去后，系主任脸大变。

拿着电话，系主任抬眸看了一风红缨。

风红缨起：“怎么了？找我的？是研究所吗？”

系主任眶有些，捂着嘴说不来话，背过将电话往风红缨手中。

风红缨楞了，接过电话放到耳边。

对面传来啜泣声，打电话的是路仪，路仪抹开泪，哽咽：“小风，你在听吗？”

风红缨心直：“路仪，我在，你怎么了？是不是教授又病了？”

研究所里死气沉沉，蹲在电话旁边的路仪哭得上气不接气，姚橄抱住妻，将电话给孙贵：“你跟小风说吧。”

“喂？”风红缨手开始抖，“路仪？你人呢？”

“是我，小风。”

“孙组？”

风红缨努力让自己冷静：“是不是教授他？”

“不是教授。”

孙贵鼻，中泪直：“小风，巡洋舰还没回来——”

“没回来？”风红缨双猛地跪地。

孙贵再也忍不住了，一气说完。

“巡洋舰军舰0571直升机在保卫祖国领空遭撞机已失联，至今未和塔台和基地取得联系——”

没听完，风红缨立撂电话往外跑。

风爸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哭声，见大女儿边抹泪边往外跑，风爸在后边大喊。

“红缨，你去哪！”

走廊上，风红缨哭得不能自抑。

“我去找她们……”

风爸快步追过来，拽住风红缨的手臂，沉着脸呵斥：“你去哪找？巡洋舰都没等到她们归来，你去哪找啊？”

风红缨睛红红，被风爸死死抱住。

“爸带你去航空兵塔台指挥室，走。”

走廊上的男生们还不知赵芳华和童青梅开得那架直升机在海上突遭撞机，见风红缨边跑边哭，男生们忙敲开系主任的办公室。

很快，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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