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积云看不去了，朝着王华招手，：“你这是嘛呢？”

王华哼哼唧唧地走了来，：“大小，船工们钓了条三十几斤的江鱼，让我来问您是红烧还是清蒸？”

平时这事是从来不会问宋积云的。

她一听就是借，遂也不留洪熙，笑：“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用过晚饭了也能好生歇歇，这些日照顾洪照恐怕也日夜不成寐，辛苦了。”

洪熙把中的郁闷吐了来，心好了很多，听说钓了条三十几斤的江鱼，他不由也来了兴致，笑：“行！今天我也开开界。”

一行人去了甲板。

一群人正围着看。

那鱼怎么也有四、五尺，死珠瞪着，牙齿比人还要，还要锋利，看着吓人的，宋积云看得都没了，只吩咐随行的厨：“你们看着吧！今天我就不凑这个闹了，你帮我碗素面即可。”

厨觉得可惜，想劝劝，倒是香簪和宋积云想到一块儿去了，对那厨：“你不是要全鱼宴吗？赶的，大家都等着呢！大小这边有我服侍就行了。她中午只吃了心。”

众人不疑有他，七嘴八地议论起全鱼宴来，还有人跟着厨去了厨房。

洪熙却悄然从人群中退，追上了宋积云，：“宋小，我送你回去吧！晚上风还大的。”

宋积云看了看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披风，笑：“自家的船，倒也不至于被了冷风还不吭声。”

洪熙听着不由笑声来，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

宋积云之后几天都没有船舱，听香簪说，洪照不死不活地躺在客舱里不来，洪熙倒是早晚在甲板上散步，偶尔也从船工那里借了鱼竿和船上的一起钓鱼，改善改善伙，很快就和大伙儿玩到一块去了。

等过了宿迁，宋积云再次接到元允中的信。

元允中告诉她，造办的人他都已经打过了，烧窑的地方也找好了，住的地方也找好了，只等她过来，见过造办的人，就能开始在京城烧窑了。

宋积云还专程找了王华来问：“这杨梅竹斜街的二条胡同在哪里？”

王华想也没想地：“在宣武门那块儿，离仁寿寺不远。旁边有个琉璃厂。”他说完问：“公是不是给您在那里找个工坊？那边很多的手艺人。您去了那边就知了，卖笔墨纸砚、古玩字画、玻璃瓷的格外多。您说不定还能找着同行呢！”

琉璃厂附近吗？

宋积云回忆着从前的记忆。

王华却：“只是那里离家老太爷家里有远，去一趟得城，有些不太容易。应该在那边置办一个院，您要是赶不回来，还可以在那边歇着。”

元允中事得来妥帖，宋积云倒没多想，而是在心里琢磨着王华的话，：“老太爷住哪里？”

王华：“住在大明门附近的西江米巷，那边离六近。”

宋积云笑：“不是说老太爷致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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