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贺微怔：“为何是冯泉？”

常蔚气，缓缓说：“京城失火，驻京将士义不容辞，镇国公是中军都督府都督，此事他抹不开。冯泉是中军都督府为数不多维护镇国公的人，此刻镇国公直接去了现场，冯泉反而走了，他一定是奉命在。而且，他多半是奉命回中军衙门调兵。”

“明白了！”常贺，“朝廷的军营统帅只有治兵权没有调兵权。”

常蔚微微：“去吧。”

廊灯光被飞快奔去的影挂得稀碎，常蔚望着清寂门，从袖里来一只火漆封好了的竹筒，跟黑暗：“把它送去，一定要等到回音再回来。”

黑暗里走来一个面相普通的衣男，双手接过之后便躬退了去。

……

救火如救命，冯泉领了镇国公的命令，不停蹄赶到中军衙门，到达防卫司寻值夜的将领要兵时，连气都没匀。

“这是大都督的令牌，请将军即刻调派五百兵前往增援！”

当将领诚惶诚恐把牌接过，当就要签令。

“且慢！”

却在这时，从外却大步走来几个人，冯泉与这将领一见着打的这人，连忙都躬来：“见过方副都督！”

方枚扫视屋，目光落在将领手里的签令上：“这是要什么？”

冯泉唯恐耽误军，忙说：“回副都督的话，南城官仓突然失火，火势失控，大都督令中军营派五百将士增援，官是奉命前来调兵的！”

“调兵？”方枚扬了尾音，“什么时候，我们中军营也有调兵权了？”

冯泉愣了：“副都督，火势急，危及的不只是官仓，还有南城百姓，那龙云梯可不是一两个人能架起来的，官仓人手远远不及控制火势，着了火的地方和还没着火的地方都需要人手，请兵发令，兵也来不及了，中军营不调兵维护，会酿成大祸的呀！”

“不什么原因，朝廷兵都须得由兵发令调动，这是王法！作为肩负京畿防卫的中军都督府，调兵岂能如此随意？”

“可这是大都督的命令！”

方枚沉声：“我是谁的命令！没有兵的文书，这兵就不许派！”

“副都督！……”

“今夜本都督在此坐镇，你就是抬天王老来也得章程办事！”

方枚将剑啪地摆在桉上，沉脸瞪了过来。

冯泉原地站了片刻，颌首退。

中军都督府离南仓不算远，此时街已经涌了许多前往探视的百姓。大家边奔跑边议论，家园不保的忧心全都铺在了脸上。

冯泉咬牙上，顺着人朝官仓方向奔去！

杨佑脚力好，镇国公赶到的时候，韩家三十个护卫已经到了，还有防隅司的人也赶了过来，顿时各灭火设施都陆续施展上了。只是总归迟了一步，因为着火的大库烧得七七八八了，引得旁边的库房也烧起来，在场能施以援手的人几乎只能顾上这两个仓，而周边邻的民居，商铺，都是需要提前防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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