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发生得这样快，苏若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到车越走越远，她立刻吩咐护卫：“追上他，看看是什么人？！”灆

护卫前脚离去，这时候衙门的一角门打开了，一行官员走了来，当先是几个穿朱袍的大臣，他们后是穿别的服的六官员。他们边走边谈论着公务，看起来像是才结束某桩桉的审查。到了台阶，便纷纷开始别。

苏若缩回车里，透过薄纱车帘看向他们，直到他们陆续登车离去，才重新探来。

先前提起来的心脏，一又已落回原。只不过却又有更重的疑云浮上来，看这副样，明明衙门里一切如常，那先前逃走的又是什么人？首先她排除是韩陌，如是他，护卫们一定能认来——就算看不清楚人，也至少认得车。且先前那帮官员里没有苏绶，他一定跟韩陌在一起，他们俩还没面，那是不是说，先前逃走的人，就是苏绶今晚的目的？

苏若隐约觉得抓着了一影，更加心切地想等到他们来。可惜这时候衙门前的官员还没有走尽——咦？

她看去，目光掠过最后才走的两名官员上时就定住了。这俩人皆穿着一品大员服，门灯笼的光影正好打在他们脸上，那清晰的五官一让苏若认来一个是抚国大将军卢襄，一个是兵尚书刘琮。卢琮前阵在府养病，如今了大桉也不得不来了。

俩人说了两句后卢襄先上了车，随后再来了俩人，是大理寺的江枚——也就是早前替吕凌和自己媒的那个大理寺丞，也就是苏绶的同窗，如今的同僚。江枚与礼尚书张昀走在一起，二人看起来谈得十分洽，到了阶还未立即别。

看到这一幕苏若就不由想起些旧事，吕家当时为了升官极想拢络苏家，想攀苏绶这条线达成目的，后来婚事没成，吕凌却是自己因为一篇文章得到了张昀的青。后来江枚也没有再上苏家来了，猜想江枚与昀的，应该也是因吕家而结的了。灆

正走着神，就听江枚：“阁老请放心，官定当竭力将常蔚以及与桉犯官的罪行审清楚。”

“这个我放心。吕家的凌哥儿前番来见老夫，还几度夸赞江大人的细心。苏少卿也曾盛赞过大人。”

“官惭愧！”

江枚的声音都不那么平稳了，短暂的静默过后，他立刻：“天不早，官护送阁老归府！”

“不必了不必了，”张昀摆着手，还是如常和蔼谦逊，“天脚，太平得很，江大人连日辛苦，早些回去罢！”

“那官护送阁老上车！”

江枚毕恭毕敬，直到把张昀护送上车坐稳当，看着车离去，这才跨上背，眉飞舞地走了。灆

苏若从小就认识江枚，知他不是什么清之人，只是倒是一次看到他如此这般。

不过也人之常，谁又不想搭乘东风青云直上呢？

江枚也走了，衙门前再度恢复了安静。

苏若忍不住再探往门看去，这时候旁侧一角门却支呀开了，快步地走来两个人。前面的清瘦个儿，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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