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胡越已经燃蜡烛，叫昨天帮忙的那个鬼了。在女人离开后，那鬼便跟了上去。

镜里显示女人妖艳的背影，走路还一扭一扭地，看得我心加速。我偷瞄了胡越一，发现他竟然一反应都没有，这货还算是男人吗！

女人一离开餐厅便搭上计程车，她在车上补妆、手机，气氛低沉得吓人。最后她在一夜店了车，还未走去，门就有个年轻小伙来迎接，他叼着菸，双手在袋里，一副吊儿啷噹的样。

女人一把抱住小伙，与对待阿成的态度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女的搞啥啊！」旁观的胡越忍不住吐槽，他似乎很痛恨那见一个好一个的女人。

只见两个人在门搂搂抱抱了老半天，才一起走夜店。那负责跟监的鬼也尽责地一起去了，里面灯光很暗，放着我没听过的吵杂音乐，他们坐在吧台喝酒，我只能隐约看见女人的廓。

「你怎么会突然约我来？」

小伙啜了一酒，挑起了话。

「想你嘛。」

「之前不是说了不要再见面的吗？」

「有什么关係？事都过去这么久了。」

「不是，你要是继续跟我走在一起会有危险的，警察这几天频频来我家光顾，要是不小心被看见……」

「你我吗？」

「问这个什么？」

「回答我，不？」

「，可不可以不要转移话题？我在讲正经事欸！」

「你要是我，就不会供我的名字对吧？」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诡譎的笑，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冷汗直冒。

「这事能用一语带过吗？如果不想我说，你给我封费，签个名……」

「为什么还需要封费？之前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我、你不要再来了，算我求你，不要再现在我面前，真的会死……」

小伙的语气开始颤抖，他缓慢地站起来要离开，却被女人一把捉住：

「有什么关係，我不怕死。」

「会死的是我好不好！求求你不要过来！我杀的人已经够多了，要是被抓到铁定逃不了的！」

终于说关键句啦！难莫非搞不好说不定，这女人钱雇了小伙把敌林小杀掉，这样都说得通啦！嗯，所以这女人是脚踏两条船的意思囉？

虽然还不确定，不过胡越立刻让鬼改变跟踪目标，那小伙前脚连带爬地衝夜店，鬼后脚就跟上去了。

小伙一路上没有停，搭了公车直接回到家，那所谓的「家」看似一公寓，只有简单的房，胡越不知从哪里拿纸笔，将房号抄了来。

那是我见过最恐怖的地方。房间里从墙到天板，视线所及之全都是佛像和法。小伙跪在最大的那尊神像前，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念着经文。

我想起了一开始推断兇手很迷信，看样就是他没错了。

「我们找到兇手了，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林小自己来「理」吧？就算要报警抓他，好像也没有啥决定的证据。

「让他自首啊。」胡越熄蜡烛，把镜收起来。

「叫他自首就自首，哪有那么简单啊。」

「你有没有看过电视？」

「当然有啊！怎样？」

「那还问我？电视有演过啊！旧时代如果警察已经锁定嫌疑犯，又没有证据的时候，都会用一个办法他自首。」

「什么办法？」我有不好的预。

「装、神、、鬼。」他一字顿地说完，自己嘻嘻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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