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你说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柳凤。」

「竟然是女的喔！你不是有恐女症吗！」

「谁说他是女的了？」

「靠！」我差从车上摔去。

为了得知那奇怪粉末的成份，我们正在前往拜访「柳凤」先生的路上。我本来还很期待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听见名字之后，我脑袋里立刻浮现了一个绑着两条麻辫、捧着两颗丽菜的村姑……村男，搞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的不安在二十分鐘后到达，因为我们正站在柳凤的家门前，上就可以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了！好张啊！

胡越电铃，没过多久，柳凤就来了。

「helloyfriend！」

该人留着两撇八字鬍，穿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与村姑的形象天差地远。老实说我有失望。他看见我，笑着问：「你就是小白吼！」

「那个，我的名字叫刘白……」

真受不了，胡越怎么每次都跟他朋友讲哩！小白小白的，烦死啦！

「好啦，你不是急着要看报告吗？e！」

柳凤似乎完全没把我的话听去，丢了两双拖鞋给我们，自己就跑回房间了。

这房不算大，甚至可以说窄的，光放家就满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剩的三分之一都是一些装在瓶罐里的化学药品。瓶上面都有标籤，不过字写得很小，得把脸贴得很近才能看见上面写什么。

柳凤从房间里探来，发现我在看，朝我大喊：「不准碰喔，不然肤会烂掉！」

我急忙后退三大步。

「他耍你玩儿的，用不着当真。」

胡越整个人在一个橘的懒骨上，不不慢地说。

「i≈ap;039;serio」柳凤拿着一张纸从房间里面走来，啪地甩在桌上，用示意他自己拿起来看。胡越只瞄了一，就说他看不懂，要柳凤解释给他听。

「这不是地球上的东西。」柳凤说。

「啥？」胡越从懒骨上弹起来：

「你不会要跟我说这是陨石还啥的吧，朋友，你唬我呢？」

「我没骗你呀！检查了半天，只知里面参了一些石灰，其他的全都看不来，虽然不是陨石，不过我觉得有可能是外星人留来的喔。」

柳凤表很认真，我想他大概不知「外星人」这三个字是胡越的地雷，他对于宇宙的知识停留在古代「天圆地方」的阶段，当然他知地球是圆的，不过那不是重。

「你少跟我扯那，再说一次，你真的分析不来这些粉末是啥？」

「trt！这一定是某全新的质，不属于地球！这是大发现啊yfriend，我们说不定可以得奖噢！」

「别落洋文！给我说普通话！」

「rry,but……」

「都说了讲普通话！」

于是接来话题完全走偏，变成柳凤很认真地解释他为什么要落英文，胡越则是三字经连发，展开了一场东西大对决。我对他们在吵什么没有兴趣，自己拿着报告看，上面写的都是专有名词，我的确看不懂。

但如果那粉末不存在于地球上，那有没有可能是属于间的质？

段青说过间生着许多间没有的东西，会不会那粉末就来自间呢？它被成顏料，涂在胖家墙上，而且又摆明了没有让他发现，或许是某仪式的一分。

想到这里，我便大声打断他们吵架：

「我们去找段青！」

「小白越来越明了，这的确是间的特有啊。」

这是两小时后，段青在他的医馆里的结论。

「我去，早知我就不问凤啦！居然真是间的东西！」胡越拍了大。

段青笑笑，他说虽然睛看不见，不过就味和来讲应该是没错，这是红石粉。

「红石粉是什么？」我问。

「那是一很特别的石，平常看起来是灰的，被火烧过就会变成红，因为很漂亮，常被拿来当顏料。不过几十年前，地府就令禁用了，怪可惜的。」

「怎么就禁用了？」

「它有毒的，像是毒品一样，期了会造成魂魄离，甚至还有可能被孤魂野鬼利用，成为替。」

段青说得很轻松，我却觉得很恐怖，这么说那些画，其实是用来迷昏胖的？画的面积这么大，难就是为了要让胖在不知不觉中红石粉，最后才导致丧命？我和胡越对看了一，他想的肯定也跟我一样，胖的死，百分之百不是意外。

即便画图的人不是胡天师，这依然是很重要的线索，若是想知图是谁画的，势必得从提粉末的来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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