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铁鍊拴着，衣着破烂的妇人跪在酆都的城门前，说什么也不肯走。

「求求您了……鬼差大爷，我的儿还小，不能这样放着他不啊……」

「生死簿上记载您的寿只到今日，这是天命，不能违反。」

穿着一袭白袍的男冷着脸。

妇人听闻，再说不话来，用手蒙着脸呜呜地哭泣。

「严朔，不如咱再给她一时间，至少让她回去安排自己孩的事吧，至少……给她一个机会向家人别。」

持铁鍊的黑袍男说。

白袍男面不悦之，因为这已经不是他大哥一回放。在他的认知里，地府的规矩就是一切，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打破的，如果今天放了一个人走，那往后每个人都会这样要求，生死簿上的数字就失去了权威意义。

而且，要是这回又没瞒住，城隍老爷可是会很生气的──

「好啦，你快回去吧，时间有限，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走好啊！」

他边这么想的时候，黑袍男已经把妇人放走了。

「我知你是担心被发现会受到惩罚，但是人不能这么自私。」

黑袍男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人有了才是人，你现在就是缺这个字。」

他反地闪开：「我们已经不是人了。」

黑袍男愣了一，然后一脸认真地：

「鬼，也一样。」

「你们想见他？」

「当然想啊！」

我忍不住说来，被胡越白了一。

「我不能把顾客隐私透给外人。」顾渊把往前倾了一：「不过如果你们愿意付相等的代价，我是能帮你们问问。」

「什么代价？」胡越问：「你要的应该不会是钱吧？」

「我不收钱，只要你能把『魄』借给我一段时间。」

顾渊看着我，我从他的里读不任何绪，只觉得很冰冷。他虽然一直在笑，但这笑容中却有着说不的怪异。

「你能把『魄』借给我吗？」

顾渊站起来，走到我边。

我看了胡越，他也愣住了，竟什么也没说。

「你说的这个『魄』……是三魂七魄的魄吗？」

好半天我只问了这么个白痴问题，顾渊，说他原本不是这么老的，是因为某件事用光了真气，无法再保持年轻。顾渊说人的「魄」蕴着大分的真气，如果说「魂」是生命，那「魄」就是让生命保持运转的动力，魂魄彼此相生相息，缺一不可。

我说那我要是把「魄」给你，我不就掛了吗？顾渊答其实不会，「魄」是跟随七六慾滋养于质之中，所以丢失了很容易再回来，只是这段过渡期可能会常常意识不清，特容易被鬼上等等。

我问他到底要我的魄嘛，他说他要变年轻，好回去找一个人。

「你要找谁？」

「你不认识。」

你不认识他，他也认不我。顾渊说着，不知怎地听起来有悲伤。

我又瞄了胡越一，他正摸着沉思，儼然是在考虑这办法的可行。

「为什么是我啊？他的魄不行吗？」我指着胡越。

「不行，气不足，不人不鬼。」

可恶，好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们两个考虑考虑，我这边的条件是不会变的。」

顾渊说完，收拾桌上的茶杯离开大厅。

胡越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摆一个超闪亮的商业笑容：「兄弟。」

「、嘛？」

「你今天帮我这忙，回我给你补补？看你要人参还是燕窝还是啥，保证不打折扣。」

唉……虽然我是不会去计较这个，反正这风险也不，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只是就这样答应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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