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待在教室里，还是去哪里呢？」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每一句话的间隔都好漫。

「你有想要谁陪你，或是跟谁聊聊吗？」奕诚还是蹲着。

一张摺成方型的纸条传到了嘉洵的桌上：「期末考完了，等放学我要去买纸，你要来吗？」这是蔡槿妤的字，乎李嘉洵意料地先打破了沉默。

「嗯。」

放学时段的东湖十分闹，各类餐厅、饮料店、英文数理补习班、超商、发廊、文店一家又一家地相连，没有一间空店面。

「没有。」时间过得极其缓慢。

同一时间的二年二班，顏宜蓉的事还没传开来，李嘉洵正趴着装睡，耳机从立领运动外拉上来，藏在两边发中。

聊来聊去，就是不谈今天之前为什么两人都不理对方、不谈这持续好久的尷尬沉默，当然也没有聊那位不讨喜的过客林林。

李嘉洵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次跟蔡槿妤肩并肩走着，是什么时候、怎么样的场景。

两人天行空地间聊着，多半是谈新漫画的事：想编怎么样的剧、什么属的角们

血未乾的工刀，小心翼翼地将衣角的线裁掉，再把刀锋收起，收到自己袋。

嘉洵如刘姥姥逛大观园般地比较那些沾笔尖有何不同时，站在原稿用纸与网贴纸前的蔡槿妤突然说：「李嘉洵，其实，我很喜跟你一起画漫画。」

蔡槿妤的双仍然看着那些原稿用纸，但是简单的一句话，已经为李嘉洵即将来临的冷冽寒假，抹上了一璀璨的艷。

「可以啊，寒假你会在台北吗？要画漫画吗？」嘉洵难掩兴奋之，快速在纸条上写了回覆。

或聊聊朋友们的琐事：林怡君跟陆仁贾又在无名贴了什么闪照、上次好乐迪那首火药味十足的「分手快乐」

「保健室可以吗？我请护士阿姨给你一个床位休息。」

「我会回乡老家过年，但我们可以传简讯。」蔡槿妤的字还是如同记忆中的一样清秀好看，嘉洵已经等不及迎接放学了，什么发期末考考卷之类的间杂事，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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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走吧！」李奕诚站起，走向教室门，顏宜蓉也缓缓站起来，跟了上去。奕诚轻拍了两顏宜蓉的肩膀，两人慢慢走向保健室。

目的地是一间漫画便利屋，里面不只有最新的单行本，还有模型、抱枕、原声带cd、周边游戏光碟、隐藏在后方的十八禁区，跟各类型的漫画用。